吃了!”
丁修随手将黑布包裹的夜莺往桌子上一搁,上百斤的重量,压得桌子吱呀一响,李寻欢见状,不禁讶然道:“丁兄的兵器份量不轻啊!”
这一路走来,丁修几乎是刀不离手的,而重量非是肉眼可见,所以直到这个时候,李寻欢才知道夜莺的份量,林诗音则忍不住问道:“这么重的刀,用起来岂不是很费力?”
李寻欢笑道:“是很费力,不过那是对一般人来说,似丁兄这样内功深厚的顶尖高手,这刀便是再重上一倍,也能运用自如”
“赞缪了”
丁修道:“单凭内功的深浅,武器的重量,可衡量不出一个人的武功高低,别的不说,单说李兄的飞刀,还不足一两重,我却没有任何接下来的把握”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因为谦虚,而是因为,他是真的没有把握接下李寻欢的飞刀,这种堪称因果律的武器,谁对上了心里都不免打鼓
三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一壶酒就被丁修和李寻欢两个酒鬼干掉了大半,就这还是因为当着林诗音的面,两人多少有些放不开
“表哥,丁公子.”
眼见两人越喝越上头了,林诗音忍不住想要劝说,却不曾想,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踢达踢达,从楼底走上一个破衣烂衫的乞丐,手里还拿着一根竹棍,小二哥瞧见,慌不迭地叫道:“啊哟,这大半夜的,吃白食的怎么来啦!”
说话间,他张开双臂,便要拦人,岂料那乞丐却当堂一坐,笑骂道:“放伱娘的屁,今天你说老爷白吃,老爷偏不白吃”说罢,只见他转手就从怀里掏出一锭大银来,“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小二哥见状,既惊且喜,掂过真假,两眼发直,忍不住嘻嘻笑道:“疯乞丐,你从哪儿偷来的?王员外家?还是何员外家?”
那乞丐翻起眼白,道:“你狗眼瞧人么?这银子又白又亮,哪会来路不正?燕小六,屁话少说,老爷今天要吃好酒好菜,你千万记住了”
闻言,见状,小二哥牙缝里透出冷笑,嗤声道:“疯乞丐,日前你还欠掌柜的一两六分银子,怎么算?”
那乞丐啪的一声,将手中竹棍拍在了桌上,嘿嘿一笑道:“你没长眼么?老爷今日阔了,区区小钱,何足挂齿”
这名叫燕小六的小二哥大抵平日与他胡闹惯了,闻他话语,不禁连声道:“好好,今天你权且装一回老爷,来日装孙子的时候,我再与你计较!”
没走出两步,却听那乞丐又一副大老爷的做派,大声招呼道:“燕小六,你先给老爷打一壶上色好酒,漱漱口,润润喉”
燕小六心里暗骂,一道烟下楼去了林诗音好奇,忍不住低声问李寻欢道:“表哥,这人真是做乞丐的,脸皮可真厚”
李寻欢心想:你也瞧出他穷托大,装阔人,当下笑道:“他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