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于我一个人的身上,对他、对我,都不公平……”
阎月清听到这里,突然地,轻轻地,笑了一声。
“怎么?”君戾的心都提紧了,“我……我哪里说的不对么?”
“有个问题,我五年前就想明白了,你怎么到现在还在纠结啊?”
君戾愣住:“什么?”
阎月清认真看着他:“你跟他,难道不是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