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浮华一世,只要大仇能报,身死又何妨可是,却是苦了我陈族的孩子……”他心有悲凉,却是无可奈何
最后,他言语变得温柔,轻声道:“念生,以后无需再忍,谁敢惹我陈族,不死不休便是我陈族,死也不再退让半分!”
……
沧山之巅,云蒸霞蔚,灵气浩荡,蔚为壮观
两道身影站在一处峭壁上,皆是遥望远处,不动如山
若是从远处看过来,可能都会以为这是两座雕像
“父亲,几月前陈族突然邀我前往他们祖山,却只是聊天喝茶,期间未曾说什么特别大的事我本就疑惑,经过这几个月细想,更是觉得此事有蹊跷,陈族似乎在策划着什么”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名沧元升,沧月的父亲
而在他旁边,则是一个道骨仙风的老人,气质极为出尘
此人,名为沧秋行,是如今的沧族族长
沧秋行看着远处西落的夕阳,深邃的眼眸被染上一抹红色,忽然轻声问道:“他们有没有提起陈鲲鹏?”
“自然,碎月宗皆知我与陈兄关系莫逆当年他惨死,我都曾想过去找忘川殿报仇,还不是您老拦着,我才没去么”沧元升叹息,言语间多多少少有些埋怨
“若是我当初不拦着你,不仅你要死,我碎月宗也将有大难”沧秋行淡淡道
“此事,我也已经想明白,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沧元升再次叹息,眼中闪过落寞
沉默许久,沧元升才恢复平静,开口问道:“父亲何出此问,是否其中有我不知道的隐秘?”
沧秋行眼中闪过一丝幽深,忽然看向沧元升,轻声反问:“当年之事生的如此突然,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怀疑?”
沧元升皱眉,自然知道沧秋行所说为何事他想了一下,说道:“当时我已被愤怒冲昏头脑,并没有细想但这么多年过去,终究是感到有一丝不对劲,却不知哪里不对此事,蹊跷至极,又是那般顺理成章”
“当年,云清风原本也是要去忘川殿的不过,他却因故没有去之后,陈韬晦一脉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而他云清风却是成为碎月宗宗主”
“甚至,此事生后,忘川殿就像是什么都没生过一样,对我碎月宗不理不睬虽说我碎月宗所在的幽无山脉有大秘,寻常势力根本不可能灭我碎月宗但此事,无论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此事,他忘川殿理亏在先,不对我碎月宗出手也是说得过去但他忘川殿在青凰地可是出了名的霸道,被他们灭的宗门数都数不过来,哪会在意这些,毫不讲理的来灭我碎月宗,也不是不可能!”
沧元升一听,顿时骇然变色,下意识道:“你是说云清风……”
“噤口!”不过,沧秋行却是打断了他
沧秋行看向已经消失一半的夕阳,幽幽开口道:“此事,我也只是猜测,毫无依据往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