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也不愿意让苏衡玉这样的人才,被嫁到距离京城那么远的越州。
魏梓宁压低了声音,说话时脸色有些难看:“父皇您不清楚,越州知府那个儿子已经娶了两任妻子了,他的两任妻子都是被他打死的!而且那人十分好色,在越州便常有强夺民女之事,但凡被他掳进家中的女子,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若他是个好的,我也不会关心则乱,给衡玉胡乱出主意。实在是我担心衡玉真的嫁给了那个孟文聪,她这个人就要葬送在越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