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亡魂大冒,连忙缩头,却到底迟了一步。便是琇莹反应过来收了气力,那木刀依旧结结实实砸在了李惟俭肩头。
“嘶……”
“啊?公子!”琇莹丢了木刀凑过来,急得都快哭了:“我,我……”
李惟俭揉了两下肩膀,气呼呼探手便将琇莹一头秀发挼成了鸡窝。恼道:“长脾气了啊,再有下次扣你月例钱!”
“唔……下次不会了!”琇莹缩着脖子,好似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