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回府可就不一定了
李惟俭有些怅然,施施然带着吴海平打马回返贾府
却说这日大老爷贾赦晌午与同僚吃罢了酒,这才熏熏然往回返行到长安西街,忽有人拦住去路
大老爷贾赦端坐轿子里,就听外间有人喊道:“可是一等神威将军贾老爷当面?”
贾赦挑开帘栊,便见一账房先生也似的人笑吟吟拦在轿前,当即发话道:“正是贾某,你又是何人?”
那账房先生笑着拱手:“见过贾老爷,在下替东家来给贾老爷送拜帖,还请贾老爷过目”
说着,自袖笼里抽出一封拜帖来早有随从上去取了,转身双手奉上
大老爷贾赦接过来眯眼打量,却是大同有名的富商车庆和,车员外贾赦当即心中一动,想着莫非此人找上自己是有事相求?那车庆和富甲一方,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这求上自己说不得孝敬少不了
贾赦正愁着家中开销不足呢,不想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来了枕头
他沉吟着正要开口,那账房先生就道:“贾老爷若有闲暇,不妨与在下东家一叙?”他探手一指临街茶楼:“东家如今就在此楼上恭候着呢”
贾赦抬眼观量了下,笑道:“正好晌午吃酒吃的口干,那就去饮一盏茶来呀,落轿!”
轿子落下,大老爷贾赦下得轿来,随行一干人等呼呼喝喝朝着那茶楼而去见得这边动静,那账房先生前头引路,楼上的车庆和早早下来恭候
于大堂里会同了贾赦,一番见礼之后这才上得二楼雅间
隔断了屏风,二人寒暄一番,车庆和便道:“贾老爷,在下有一事相求,这个……”他目光看了眼四下随从
大老爷贾赦心道戏肉来了,当即一摆手:“尔等且走远些”
待随从散去,车庆和亲自起身为贾赦斟了茶,这才笑吟吟说道:“实不相瞒,贾老爷,在下是听闻借住贵府的薛家……有意转出皇商的底子,奈何薛家也没个主事人,这才求上贾老爷面前,还请贾老爷居中转圜一番啊”
“嗯?”薛家要转让皇商底子?他怎么不知道?
转念一琢磨,贾赦这才回过味儿来哪里是转让,分明是逼着转让啊
大老爷贾赦沉吟着呷了一口茶水,心思电转那薛家不过是王夫人的亲戚,又与他大老爷贾赦有何干系?
瞧车庆和那意思,倘若自己居中转圜,怕是好处少不了
他心中意动,面上却为难道:“车员外怕是寻错了人啊,那薛家乃是我兄弟的亲戚,车员外当去寻我兄弟啊”
车员外就道:“贾老爷此言差矣,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贾老爷又是长房长子,论理此事也是合该贾老爷做主才是”
贾赦听得心中熨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那车庆和察言观色,忽而比划出五根手指来:“若贾老爷帮着在下办成此事,在下愿出这个数的孝敬”
贾赦乜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