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贾化入贾府,算算如今三年了,一直不曾再见过父亲林海,心中自然想念的紧
李惟俭趁势又问了宝钗的病宝钗回了,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原本宝玉在,有些话不好说出口,不想宝玉走了,黛玉又来了,那些话还是不能说
心不在焉的说过几句,忽而回返的红玉喜滋滋过来报:“四爷,大奶奶与迎春、探春、惜春三位姑娘一道来了”
黛玉起身道:“俭四哥这里容不下这般多人,我倒是不好久留了俭四哥好生将养着,待来日痊愈了我再来瞧俭四哥”
“好,那林妹妹慢走”
黛玉一番话,倒是将宝钗架了起来再留下去只怕就没了面皮,因是宝钗也起身道:“那我也回去了,俭四哥保重”
说话间外间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李纨领着三春入内,正好与要走的宝钗、黛玉撞了个正着
莺莺燕燕说了几句话,宝钗与黛玉先行一步,李纨这才带着三春进来探望
迎春腼腆,惜春冷口冷心,探春则浑身都泛着火热,进得暖隔里就笑着招呼:“俭四哥,我们来瞧你了!”
李纨板着脸训斥道:“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爱惜自己身子骨淋了水便是寻不见合适的衣裳,好歹烤干了再走这下子可好,生生将自己折腾病了昨儿来瞧了伱两回,都昏睡着好歹今儿算是醒过来了,不然我都要再去外间寻太医了”
她瞥见李惟俭面上的布帕子,蹙眉奇道:“怎么还堵了口鼻,这还能喘过来气儿?”
李惟俭笑着拱手做礼,说道:“劳大姐姐与三位妹妹担忧了,前儿我的确有些莽撞,以后不会了”
他指了指面上布帕子,说道:“病从口入,我遮掩一下,免得过了病气”
丫鬟忙活着又新搬来绣墩,李纨并三春挨着床边落座了,李纨与探春便你一言我一句的,与李惟俭说将起来
丫鬟、婆子留在了厅堂里迎春的大丫鬟司棋只在方才帘栊挑开时朝暖阁里瞥了一眼,却只瞧了个大概,不曾瞧见李惟俭面容
刻下司棋心中复杂难明,说不清其中滋味
自那日求了俭四爷,又过得两日,表弟父母总算得了准话儿,使了银钱探望了一遭表弟潘又安
转头回来,姨母便说表弟只在头一日过堂时挨了二十板子,其后便丢在狱神庙里不管不问的第二日又有牢子过来递话儿,嘱咐潘又安不可胡乱攀咬,否则衙门能留得,贾家也留不得
潘又安受了惊吓,顿时便病了绵延到今日,竟只剩下了一把骨头可不论如何,好歹这命算是保住了
这两日听府中消息,大老爷、老爷、东府珍大爷连番商议,只怕那案子便要被压下了且不说来日潘又安如何判,老太太早有话儿传出,说这般背主的奴才贾府是留不得的
司棋与潘又安情思方起,便被这晴天霹雳给打破了——她总不能做了逃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