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上还要分给顺天府三成股子,此事既是内府牵头,又何必分润给顺天府好处?”
李惟俭忙道:“王爷不知,如今京师各处水井早有水道把持,若只内府操办此事,只怕来日应付起那起子宵小来只怕不易顺天府本就与那各路水道相熟,料想处置起来理应得心应手且有股子分润,顺天府上下自会尽心尽力”
“有道理”
忠勇王思忖了一阵,技术难点留待验证,如何施行李惟俭又想在了前头,好似……再没旁的问题了?
他忽而又想起了一条,问道:“最后一事,为何是官督商办?内府径直派了郎中管制起来岂不更便捷?”
李惟俭道:“事涉民生,既不能赔本,更不能激起民怨官督商办,官府辖制水务,有定价否决权,如此也不会太过盘剥小民出了事端,与官府总隔着一层,这民怨自有水务担着”
忠勇王倒吸一口凉气:“妙啊”起身负手来回踱步,越想这法子越妙!
大顺国祚自太宗李过绵延至今百来年,积弊渐深一则税赋越收越少,二则边军将领贪腐成风
今上得位又不正,足足抛费了十年光景才把握住朝政,看着空荡荡的内帑、国库,忍无可忍之下这才起了变法的心思
李惟俭这水务公司,官督商办,免得官府直面百姓,少了许多烦扰不说,更要紧的是非但不赔钱,还是一桩赚钱的买卖!这也就罢了,最妙的是散出去股子后,待一众商贾蜂拥抢购,所得银钱连带着还能谋划另一桩大买卖
如今国库空虚,今上不停自内府中抽调帑银,内府的日子也不好过这般空手套白狼,白得便宜的好法子,忠勇王恨不得立刻就来上一箩筐
心下大悦之下,他忽而驻足,和颜悦色看向李惟俭,赞许颔首道:“妙,妙!无怪圣人说李秀才乃是大才”
李惟俭赶忙起身:“圣人谬赞了”
“诶?复生不可过谦且坐,本王正有一桩喜事要告知啊”
“学生洗耳恭听”
便见那忠勇王笑吟吟道:“圣人念复生献策之功,允诺这水务公司拨付一成股子与你此策本就是复生献上,也唯有复生最为熟悉,待来日施行,复生责无旁贷,还望助本王一臂之力”
李惟俭心花怒放,起身恭敬作揖道:“学生敢不效力?但凭王爷驱使”
“哈哈哈——好!那今日便是如此,待来日选定位置开凿水井,内府先拨付银两建造,总要造出一处才好抬价儿”
“王爷英明”李惟俭笑着奉承一句,转而说道:“还有一事要禀明王爷,那打井的刘家父子三人,如今就拘在严府,还请王爷拿主意该当如何处置”
“此事简单,”忠勇王随手一点身旁属官:“你且走一趟,将那刘家父子带回内府,登记造册,往后便是我内府的匠人唔——念及凿井有功,定个大匠就是了”
属官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