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内府多有了解内府之中,最低一级的官为主事,正六品;其上是员外郎,从五品;其上有郎中,正五品;再往上便是内府副总理,从四品
错非如今是忠勇王兼领内府大臣,那内府大臣品级最高不过正四品,比之顺天府尹还少了两级
忠勇王年富力强,李惟俭自然不可能熬个几十年,熬走了忠勇王只做个正四品的内府大臣
除去阴结士绅以作自保,还须得从旁的地方想法子,就比如升爵若凭着造物本事升作公侯,如此四品官做着,超品公侯当着——知晓内情之人忌惮李惟俭实力,外行人只看那超品的爵位便不敢轻易招惹
到时候说句不好听的,倘若因着工业革命导致江山有变,说不得他李惟俭的爵位还能往上升一升呢
如今却得知子爵往上须得有军功,李惟俭便暗自思忖谋划起来
这日午时李惟俭便辞别严奉桢,先去仙露居订了一桌酒宴,又去买了些罗纹缎、青罗——如今四个丫鬟身契都在他手中,荣国府不再管旁的,换季时总要想着买些布匹绸缎给四个丫鬟置办衣裳——此后这才早早回返荣国府
今儿是三月二十二,晴雯的生儿
马车停在荣国府前,门子余六立马笑着迎将上来说过几句话,见吴海平自车上搬下来不少绸缎,余六便打发两个小厮捧了,先行送往东北上小院儿
李惟俭沿着夹道行到自家门前,便见两个小厮各自提着一串钱喜滋滋的回返待进得自家小院儿,此番却是晴雯先行迎了上来
“四爷!”
一汪秋水潋滟,自昨儿夜里吃了胭脂,晴雯自是与李惟俭更亲近了些
“怎地买了这般多锦缎?”
李惟俭笑着负手而行,说道:“换季了,总要给你们裁几身衣裳哦,那一匹青罗是单独给伱的,算是生儿贺礼了”
“嗯”晴雯应声,亦步亦趋
临到正房门前,李惟俭略略驻足又道:“对了,方才在仙露居定了席面儿,约莫申时前送到,还有两坛黄酒今儿不去忙活旁的,关起门来给你庆生儿”
“四爷不用这般的,陪着我吃上几杯酒就好”晴雯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极为熨帖
她在赖家过了两年,却从无人想着过问她何时生儿,更无人为她庆贺到得李惟俭身边儿,素日宽宥待人也就罢了,连这般琐屑小事儿都想在头里,得遇这般良人还有何求?
正房里,几个丫鬟扯着锦缎欢声笑语,便是晴雯与红玉之间也少了平素的剑拔弩张
李惟俭净手之后落座,晴雯便过来规规矩矩行礼李惟俭笑着应了,寻了银匣子找出两枚银稞子赏了晴雯
三个丫鬟又凑了份子,给晴雯置办了一根珠钗,惹得晴雯红了眼圈儿便是在家中时,父母也不曾这般待她
待未时末,仙露居的伙计送来了两个食盒,两坛黄酒那食盒铺展开,内中是京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