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太过心软今儿是司棋,来日若是旁的阿猫阿狗有样儿学样,四爷管得过来吗?”
李惟俭肃容道:“一准儿没旁的了”
晴雯哼哼一声,待端起茶盏要走,李惟俭连忙扯住其胳膊,晴雯便抬眼看将过来李惟俭温声道:“知道你一心为我着想,虽说有些早,可这话不妨先撂在这儿,往后肯定要给你个名分”
晴雯垂下螓首,心中顿时暖流涌动她一早儿便与李惟俭耳鬓厮磨的,还……那般了,从未想过离了李惟俭因是便细不可闻的低声应了
他撒开手,晴雯娇嗔着又瞥了李惟俭一眼,这才噗嗤一声儿笑了,端着茶盏扭着水蛇腰去了
过得半晌,红玉回来了,到得近前将听来的信儿说了待听闻大老爷倒欠下四千两银子,李惟俭面上不动,心下就开始暗乐
瞧方才那情形,只怕大老爷是红了眼,成了彻彻底底的赌棍从自己这儿借了银钱,一准儿又要去股市搏杀一番可惜啊,大老爷运气不好,这会子忠顺王已是瓮中之鳖,莫说是他李惟俭,只怕便是忠勇王也不会放过这般好的机会!
大老爷还指望用借来的八千两翻本儿?呵,只怕这回要欠下更多的银钱啦
“不错,记你一功”
红玉笑吟吟而去,李惟俭正盘算着如何拿捏贾赦,琇莹那憨丫头便凑到了近前
“公子”
“嗯?”
琇莹委屈道:“我那油罐子寻不见了”
李惟俭眨眨眼,咳嗽一声道:“可仔细找过了?说不得掉床缝儿里头了呢”
琇莹摇摇头道:“白日里我把床搬开仔细找过了,就是没有”
额……险些忘了,琇莹气力可不比他小多少
李惟俭含糊道:“丢了就丢了,左右也用不着”
“一串钱呢”
眼见香菱缓步而来,李惟俭连忙道:“莫说了,回头儿我补给你就是了”
琇莹这才兴高采烈而去
李惟俭心下稍稍松了口气,转念想起,方才却是忘了问琇莹,那鲸油是从何处买来的了
…………………………………………
转过天来,李惟俭情知忠勇王只怕按捺不住了,是以用过早点便乘车赶到了内府
递了牌子入得内府,方才到得二堂前,那梁郎中便迎了过来,笑着道:“李秀才,王爷早已等候多时了只怕你再不来,王爷便要打发人去寻了”
李惟俭笑着道:“王爷今儿没去早朝?”
梁郎中伸手相请,边行边道:“王爷告了假大事在即,总要先顾着这头儿”
李惟俭笑着颔首,随梁郎中入得二堂内,抬眼便见这会子忠勇王正不耐地负手来回游走
瞥见李惟俭,不待其行礼,抬手便道:“复生可算是来了……”顿了顿,忠勇王蹙眉道:“复生怎地这般老成?本王昨儿一夜尚且不曾安睡,怎地瞧着复生好似浑不在意一般?”
李惟俭拱手道:“王爷,此番内府必胜,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