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绣橘回来了,展开食盒将晚饭铺在桌面上,招呼道:“姑娘,用饭了。”
迎春应了一声,迈着小碎步别扭地过去落座。刚好司棋斟了闻茶,迎春心下一动,提起茶盏小抿一口,忽而装作呛到了,咳嗽连连不说,还失手将茶盏掉落在了衣裙上。
司棋、绣橘连忙过问,迎春只道:“不怪旁的,是我自己呛到了。”
绣橘便道:“姑娘先去换一身衣裳吧。”
迎春顺势应下,心中透着小雀跃。待她换过衣裳,司棋自去将方才那身拾掇了,捧到院儿中正要寻粗使丫鬟浆洗了,忽而蹙眉低头嗅了嗅,然后转头似笑非笑地瞧向正房。
心中暗忖,二姑娘想来方才没少吃俭四爷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