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挽留了一番,见实在劝说不住,干脆包了一百两的程仪,清客们东一嘴、西一句的,云山雾罩说了好半晌,叶东明这才反应过来,只说宝玉种种定然不会外传,贾政这才咳嗽一声端茶送客
这会子叶东明心中正是不耐,瞥见李惟俭,当即招呼一声,撇下几名清客快步而来
李惟俭笑着拱手:“叶兄辞了?也好,算算再有两个月就是秋闱,总要用心温习功课才是”
叶东明苦笑着摇头:“不过是赶鸭子上架,能不能成都是两说这实学也非一朝一夕之功,儒学尚且能死记硬背,这实学说不会,那是真不会啊”
“哈哈哈”李惟俭大笑不已,转而说道:“不知叶兄何处落脚?”
叶东明道:“且先寻个客栈安置了,回头再赁一间房子”
李惟俭便道:“如今尚且便利,若赶上春闱,那可真就是一房难求了”
“是啊”
说话间李惟俭将叶东明送出荣国府,又陪着其走了一阵,待其寻了个马车,这才施施然回返
想着昨儿宝玉挨了打,总要去看望一眼,他便回返自家小院儿,点了红玉随行,一路朝着贾母院儿行去
一路过东角门、穿堂,半晌到得垂花门前门前的婆子连忙通禀,李惟俭转过三间小厅,大丫鬟鸳鸯便迎了上来
“俭四爷来了?”
李惟俭笑着道:“我来瞧瞧宝兄弟,今儿可好些了?”
鸳鸯就道:“下晌太医诊过,宝二爷只说还有些头晕,太医说将养一阵就无碍了”
“那就好”
说话间过抱夏进得荣庆堂,正好瞧见王夫人与宝钗自暖阁中出来
瞥见李惟俭,王夫人许是想着昨儿李惟俭忙前忙后,又是拦着贾政,又是背负宝玉的,总算有了些笑模样牵了牵嘴角,主动招呼道:“俭哥儿来瞧宝玉了?”
“是啊,方才问过鸳鸯,说是下晌太医来瞧过了?”
王夫人说道:“还好那镇尺只是分量足,不曾有锐角,不然开了瓢可就麻烦了俭哥儿这会子来的不巧,下晌人来人往的宝玉一直不曾安睡,这会子方才睡下”
说话间贾母与黛玉自碧纱橱行将出来,李惟俭又连忙上前见礼比之王夫人,贾母又热切了许多,只是面上讪讪,只字不提宝玉
李惟俭偷眼打量,便见黛玉神色恹恹,想是心绪不佳他心下暗忖,料想应是宝姐姐又给黛玉上眼药了吧?
可惜这会子长辈就在跟前,李惟俭也不好多问于是略略盘桓,说宝玉既然入睡了,他不便搅扰,便起身告辞
那宝钗也顺势告退,二人一先一后出得贾母院儿,宝姐姐略略停顿,李惟俭便追了上来
“薛妹妹”
“俭四哥”
二人彼此招呼一声,宝钗朝莺儿使了个眼色,莺儿便自觉退得远了一些
一时间二人步调趋同,却不曾言语
待过了穿堂,宝钗忽而说道:“林妹妹有些小性儿,下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