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般了,总要让其乐在其中才是
隐约察觉李惟俭在瞧着自己,傅秋芳抬眼上瞧,便见其面色古怪她便以为自己乱了发髻,探手摸了摸,又好似不是
傅秋芳就道:“老爷这般瞧着我作甚?”
“嗯,过两日也该你值夜了吧?”
傅秋芳顿时嗔道:“好端端赏着雨景,偏老爷这会子说这些”
李惟俭嘿然道:“食色性也嘛再说我这些时日起早贪黑、废寝忘食的,如今有所成,还不许我享受享受?”
傅秋芳羞红着脸儿道:“我这几日天葵来了,老爷若是想……不若去寻琇莹”
“瞎说,那我更要多陪陪你了”
傅秋芳心中受用,便不自查地朝他身上靠了靠身旁的男子虽说年岁比她小了许多,可不论言谈、心智,瞧着比她那流放的兄长还要有城府只可惜我生君未生,又家道没落,不然此生果然就无憾了
风雨来得急,去的也快不过大半个时辰,乌云便席卷而过,朝着东南翻滚而去
雨后初晴,那东天便挂了一道斑斓的彩虹琇莹先是叽叽喳喳奔出来,随后莺莺燕燕笑闹着都跑出来观量
李惟俭便轻轻推了推傅秋芳:“你也去热闹热闹”
傅秋芳赧然道:“我,我就不去了吧”
知其所思所想,李惟俭就道:“不过双十年华,如今瞧着差得多,待过十几二十年,也就不差什么了去吧”
傅秋芳感念地瞧了李惟俭一眼,这才施施然朝着晴雯等人汇聚
李惟俭略略歇息,临近申时,丁如松来报,说外间有人到访
李惟俭心下纳罕,若是严奉桢与忠勇王,自是不会这般说他详细问了,丁如松便道:“说是山西来的曹东家”
“曹允升?”李惟俭乐了,暗忖莫非贾琏走漏了风声,是以这位曹东家就得了信儿?
此人乃山西巨富,李惟俭旋即起身出去迎了到得园子前,便见一辆马车轻车从简,那曹允升早已下了车来,如今正立在园子口等着
见了李惟俭,曹允升连忙拱手:“诶呀,李公子,额冒昧到访,还望海涵啊”
“曹东家请了”李惟俭笑着拱手一礼,一边引其入内,一边儿说道:“曹东家怎会寻来此地?”
曹允升苦笑着道:“额寻李公子寻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才扫听到李公子别居此处出门不凑巧,正赶上一场大雨”
李惟俭便道:“曹东家太过急切了些”
曹允升连连摇头:“不急不成咧,额家中一堆事儿等着额处置咧李公子,上回提的那机会,到底何时有啊?”
李惟俭笑吟吟道:“曹东家怕是听到风声了吧?”
曹允升果然知道便听其说道:“额从内府梁郎中处打听了一嘴,说是西山煤矿也要往外散股子?”
“曹东家既已知晓,又何须来问我?”
曹允升道:“上回那水务股子便是李公子的手笔,这没李公子出面,额这心里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