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俭到底有了几分醉意,贾琏便扶着其来告辞李惟俭身形略略摇晃,朝着贾母一揖到地,说道:“寄居贵府,多得老太太照拂晚辈无以为报,只待来日报还如今秋闱已过,晚辈便想着择一日搬回自家,今儿特来向老太太辞行”
贾母顿时收敛了笑意,道:“怎地这般急切?俭哥儿不妨再多留几日”
李惟俭便道:“老太太也知,我如今担着内府的差事,每日里不定何时出府,也不定何时回来这搬出去,总是方便一些”
李纨也在一旁道:“老太太,总不能一直留着俭哥儿在府里吧?他总要搬出去的”
贾母便叹息一声:“那就选个日子再搬就算搬了,咱们也是亲戚,俭哥儿往后常来常往你若不来,我可是会打发人寻你呢”
李惟俭赶忙应道:“不用老太太吩咐,我往后隔三差五一定来瞧老太太”
这话说过,李惟俭告辞而去,这正主儿走了,宝玉又闹腾了一场,贾母这会子有些疲乏,因是这宴席便就此散了
李纨实在不放心李惟俭,见王熙凤安排的妥当,当即领着丫鬟快步追将上去,过得穿堂,刚好瞧见两个丫鬟扶着李惟俭往东走
李纨快行两步,追将上去,双目之中满是赞赏,嘴里却满是叮咛于她心中,李惟俭依旧是那个缠着她喊大姐姐的小顽童
李纨将李惟俭送到东北上小院儿,嘱咐晴雯煮了醒酒汤,又眼看着李惟俭躺在床榻上,这才带着丫鬟离去
晴雯提了灯笼,与香菱一道儿去得厨房里,也不用使银钱,那柳嫂子早就备好了醒酒汤
见了面儿便道:“诶唷,我就寻思着俭四爷得用醒酒汤你瞧,这灶上早就预备得了”
见那柳嫂子一脸谄媚,晴雯心下不喜想着果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早前柳嫂子虽笑脸相迎,冲着的却是俭四爷口袋里的银钱如今这般,巴结、讨好的,生生就是一副小人嘴脸
晴雯强忍着性子谢过了柳嫂子,正要离去,忽而心下一动,问道:“我那表兄不是今儿当值?”
柳嫂子面上强笑道:“这不是得了赏钱,这会子又没差事,便寻旁人耍顽去了”
晴雯蹙眉,仔细倾听,果然听得后院儿隐约传来吆五喝六之声心下对这表兄彻底失望,晴雯辞别了柳嫂子,提着醒酒汤与香菱原路回返
到得正房里,就见李惟俭正笑吟吟地扯着红玉与琇莹说话儿让晴雯纳罕的是,不知何时琇莹也改了口,如今口称‘四爷’,再不似以往那般口称‘公子’了
晴雯过来,伺候着李惟俭用了醒酒汤,又留心观量了一阵,便蹙眉道:“大老爷、老爷也真忍心,四爷才这般年岁,竟灌了如此多的酒我看,今儿夜里还是多留一个人值夜吧”
李惟俭笑着摇头:“不妨事,老爷我的酒量近来可是见涨如今方才到量,估计再来一盏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