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便是禁军
此举还是当今圣人开设的,也是因着此举,圣人耗费十年之功,这才慢慢将京营掌握在手中
李惟俭暗自思忖,这主事是主事,问题是这都虞司……莫非忠勇王果然信了自己,要让自己训练炮手?
正思量间,念夏进得房里,福了一礼道:“老爷,吴总管说他弟弟寻到了”
李惟俭还不曾说话,一旁的琇莹便‘呀’的一声,随即怒气冲冲往外就走:“他一准儿又四下乱跑了,瞧我今儿不给他个好儿!”
小舅子找着了,李惟俭总要过去瞧瞧本想换下衣裳,红玉却道:“四爷,有些人只怕是先敬罗衫后敬人,不若四爷还是穿着官服去吧”
想起琇莹与吴海平都说过,那吴海宁皮猴子也似,当即颔首道:“也好,那我过去瞧瞧”
他一路出得仪门,遥遥就听偏厅里鬼哭狼嚎
“嗷……姐,撒手撒手,耳朵断了!”
“断了才好,免得你以后不听话!”
“听听听,我哪回没听?这回真是事出有因”
就听吴海平道:“少听他鬼扯,看这一身,穿得好似个骚鞑子,指不定跑哪里厮混去了”
“哥,我这不刚从草原回来嘛”
李惟俭心下暗乐,随即板着脸昂首入内吴海平与琇莹这才撒开,上前来见礼
李惟俭颔首,阔步走到主位自行落座,这才仔细观量那皮猴子这吴海宁身量不高,身形精瘦,一双眸子尤为狡黠,瞧着就是个心思多的
“小的吴海宁,见过四爷”
“嗯,你兄长早早送了信,为何如今才到京师啊?”
吴海宁讪讪道:“听闻扬州盐商底价出盐引,小的就去凑了凑热闹,与人搏了一把,押着盐往北走,寻思寻个地方发卖了,多少赚点儿银钱”
“后来呢?”
“后来……要说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走到半道儿撞见了巡检司,二话不说就拿了小的,非说小的运的是私盐丢大牢里蹲了两日,小的就被巡检司送去了大同充军”
李惟俭道:“那是够倒霉的”
吴海宁哭丧着脸儿道:“后来小人才知道,原是九省统制王大人要去大同,这帮子丘八才舍了银钱四下搜罗闲杂人等充作兵丁小人在大同待了俩月,今儿是王参将的兵,明儿是胡游击的兵,倒是混了几顿饱饭”
“再后来呢?”
“再后来王统治往别的地方去了,后来张副将嫌小的吃得多,就给撵了出来亏得小的机灵,结识了个往草原去的商队,这才随着商队兜转一圈儿,到了京师”
李惟俭心下暗忖,这皮猴子旁的不说,生存能力简直拉满了啊!倒腾盐被抓,换做寻常早被巡检司砍了脑袋报功了,吴海宁偏生活了下来;丢去大同军营,这倒没什么,可方才被赶出来,转眼就能巴结上往草原去的商队,这份能耐连李惟俭都咋舌
其兄长吴海平如今自己的管家,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