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妹妹仔细身子骨”
黛玉摇头:“无妨的”
李惟俭本有千言万语,这会子却不知如何开口定定看了黛玉须臾,笑道:“临别也不知说些什么,妹妹这一去,真真儿是‘任他明月下西楼’”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不是告白,胜似告白
一双似泣非泣的眸子盯着李惟俭,半晌才回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