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李惟俭当即应下,告辞而去
大顺承袭前明,自然也与前明一样被黄淮两河折腾得苦不堪言自前明黄河夺淮入海,其后又夺泗,直接导致下游淤塞,淮水紊乱,从而或旱或涝,灾害频发
黄河的泥沙使鲁南的沂、沐、泅河不能入淮;苏北淮阴以下入海河道被夷为平地,逼淮从洪泽湖南决入江;无数支流和湖泊被淤浅或被荒废,整个淮河水系遭到彻底破坏
明中期人为地把黄河引入泗水南流,和淮河一起入海可由于黄强淮弱,淮河下游积沙渐高,形成地上河
淮河不再成为一条畅通的水道,而在淮河较低地方,即在淮泗汇口以上的洪泽湖区,首先积水成一湖泊,把宋代以前各小湖连起来,成了如今的洪泽湖
李惟俭要推行工业化,可总要第一产业来支撑,否则根本就养不起那么多的工业化人口是以适当淤田、增产,方能有助于其推行工业化
这日李惟俭出得严府,又去了一趟内府库房,要了些石灰、黏土、废铁渣,直把库房一众小吏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闹不清楚这位李爵爷到底要闹什么
这库房里石灰倒是有一些,可黏土跟废铁渣……这可是内府库房,存那东西有什么用?
奈何王爷早有吩咐,不拘人家李爵爷要什么,库房都得想辙给淘弄到当下几个小吏打马去了骡马市,又去城中铁匠铺搜罗,好歹是将东西给凑了出来
李惟俭将东西装在马车上,转头又问内府在京师左近有没有砖窑……
匆匆几日,许是窑温不够,李惟俭试了两回,造出来的水泥意思都不太对又过两日,好歹造出了有那意思的了,这日便赶忙到得严府,却见都察院御使詹崇也在
三人到得书房叙话,甫一落座,詹崇便怒气冲冲道:“圣人糊涂了,改稻为桑这等事怎能赞成?此举虽可充盈国库,可民以食为天,粮产不足,来年江南必闹饥荒!”
“此言太过绝对”几日不见,老师严希尧面上再不见那日的恼怒,反倒笑吟吟的成竹在胸闻听詹崇此言,便道:“我来问你,国库为何空虚啊?”
“自是上下贪鄙,朝中满是蠹虫!”
严希尧笑道:“蠹虫成灾,总要避其锋芒,先保住自身方可与其周旋啊”
李惟俭观量着严希尧,与其对视一眼心下就有了数老师那日得了信儿就进宫面圣,莫非是早就与圣人计议停当了?
严希尧瞥了其一眼,旋即对詹崇道:“你这般年岁,怎地还不如复生沉稳?”
眼见詹崇看过来,李惟俭就笑道:“老师莫要抬举我,我这分明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说话间自袖笼里抽出两个锦囊来递将过去:“老师,便是此物”
詹崇心下纳罕,就见锦囊展开,严希尧先是拿出块硬邦邦的石头来,跟着又从另一锦囊倒出来些许灰白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