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了?不过总要问明白了,免得老爷回头儿问起,再数落妾身的不是唔——”
樱唇被堵,直到娇喘不已,李惟俭这才松开傅秋芳傅秋芳一双媚丝眼嗔恼不已,低声道:“老爷……天葵还不曾走呢”
“我又不曾做旁的”
傅秋芳瘪了瘪嘴,瞥了李惟俭一眼,道:“妾室……是有些吃味老爷才这般年岁,身边儿就收拢了好些个出去一趟,又带回来一个妾身想着,说不得来日人老珠黄……呀!”
额头被屈指轻弹,傅秋芳惊呼一声,眨眨眼莫名地看向李惟俭
李惟俭便道:“我知你做不得正室,心下总是难安如今还早,待过上几年,总要给你个妥帖,保准就不会如此不安了”见其不解,又道:“礼法上虽有妻妾之别,可我心中却不甚看重来日我那家业,总有你与孩子一份儿”
傅秋芳思量道:“老爷这话不好说的太早,待三四年后主母进了门,总要与主母商议了才好往外说”
“嗯?”李惟俭纳罕道:“秋芳怎么知道的?”
傅秋芳说道:“香菱之母病重,金陵离扬州又不远,老爷为何偏生将晴雯、香菱等安置在林盐司家中?”
“秋芳果然聪慧”李惟俭笑着颔首:“不过此事不好张扬,总要等到圣人旨意才好作准”
傅秋芳嗔道:“老爷当我不知轻重不成?”
李惟俭哈哈一笑,揽紧绵软身子,说道:“黛玉你也见过,不是个小肚鸡肠的,她也不会在意这些事我说了,定然作准就是了”
傅秋芳忧心道:“老爷虽广有家产,可倘若来日子嗣繁多,这般分散出去,家业岂非散了?”
李惟俭乐道:“如今才哪儿到哪儿?再过上几年你再看,老爷我那家业只会翻着跟头往上涨,到时候不分散出去,只怕就会惹得有心人惦记呢”
傅秋芳心下稍稍熨帖身边良人虽有夸口之嫌,却从不虚言走投无路沦落为良人妾室,起初自是意外之喜,可时日一长,难免就心有不甘
她自知命运无可改易,如今得了良人允诺,那心下的不甘与不安,顿时消减想着来日自己的孩儿好歹能分一份家业,总好过如荣国府那般,偏房旁支总要看嫡脉正房的脸色过活
其后傅秋芳小意温存,伺候着李惟俭洗漱罢了,便要自行离去李惟俭扯着其不松手,傅秋芳哭笑不得道:“老爷……待过两日可好?天葵还没走呢”
“不过相拥而眠,我又不是单单为了床笫之欢”
傅秋芳心下愈发熨帖,只得褪去外衣上了床榻她心下情动,禁不住略略撩拨几下李惟俭便道:“莫闹了,快睡吧”
傅秋芳咬了咬贝齿,悄然附耳低声说了几句,顿时惹得困倦不已得李惟俭精神大振
扭头见傅秋芳满面羞红,李惟俭想着白日里方才与迎春来过一遭,便打了退堂鼓:“要不还是算了?秋芳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