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屎独一份
便是如此,虽说下头闹闹哄哄,可王澍焕情知,只怕不等京察,自己便会因功转迁或是择一地为总督,好一好没准儿就入朝为官了
且不说李惟俭方才这般年岁,前程似锦,单是冲着这番人情,收了其名帖,就得好生照料了
因是王澍焕便道:“也好,既然林盐司早有定计,我看咱们就做个见证?”
史鼐颔首,说道:“好外甥女既然得了如海之意,但说无妨本候今儿倒要看看,哪个敢来捣乱”
面上似笑非笑,双目巡梭一番,触及者,不论是林桁、林沧还是林煜,尽数垂首不语,生怕被保龄侯惦记上
黛玉便脆声道:“家父早前计议过,家中产业,母亲的嫁妆,自是要带去荣国府的这部分父亲委托琏二哥正处置着;父亲别无子嗣,又不忍夺人子嗣行过继之事,因是余下姑苏田产、铺面,理应收归族中”
王澍焕颔首道:“这般处置妥当”
史鼐也道:“不错”
林沧急了,林如海在姑苏的田产、铺面才值几个银子?他拼着不要脸面几次三番纠缠过来,奔着的可不是那么点儿田产、铺面,真正的大头儿可是林如海历年为官所得
只是他不好再出口,只得连连朝一旁的三叔公林桁使眼色林桁虽头昏眼花,这等事儿却极为门儿清,因是紧忙道:“这二者老朽并无异议,只是如海家中浮财又是怎么个说法?”
不待黛玉开口,史鼐就冷笑道:“这位老先生怕是忘了,如海虽没有子嗣,可还有个亲生的女儿在,如海若遭不幸,总要给自家女儿留一份嫁妆吧?”
林桁硬着头皮摇头道:“不妥不妥,姑娘家留个三、五千两也就是了,余下的还是收入公中为好”
黛玉抬首道:“父亲为官清廉,从未贪渎,又极得意孤本、善本,因是为官所得倒有大半换做了书籍若三叔公想要,那书册便在书房里”
这下子林沧忍不住了,说道:“这话怕是不对,巡盐御史每年养廉银子就不少,怎么会攒不下多少?”
黛玉乜斜其一眼,轻声说道:“王抚台、表舅自是知晓,扬州繁华,每年路过此地的同僚不知凡几家父又是郊游广阔的,每次都要奉上程仪,多的三千两,少的几百两,母亲在世时就靠着母亲的嫁妆方才能度日至于父亲为官所得,怕是尽数贴补进去也不够呢”
王澍焕颔首道:“此言甚是,官场上迎来送往,这程仪少不得,那养廉银子看着多,奈何还不曾捂热便要散将出去”
史鼐顿时笑道:“王抚台无怪声名远扬,原是当了过路财神啊哈哈——”朗声笑过,史鼐看向林桁:“王抚台都这般说了,你可还有异议?”
林桁又不傻,就算心下不满,这会子也不敢硬挺着脖颈驳斥巡抚,只得唯唯应下
史鼐便道:“还有旁的吗?”
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