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道:“你想怎样?除非等我出了这牢坑,离了这些人,才依你”
秦钟道:“这也容易,只是远水救不得近渴”说着,一口吹了灯,满屋漆黑,将智能抱在炕上就云雨起来那智能百般挣挫不起,又不好叫的,少不得依他了
正在得趣,只见一人进来,将他二人按住,也不则声二人不知是谁,唬得不敢动一动
来人正是宝玉,眼见唬得二人不敢则声,当即嗤的一声笑了正要开口言语,忽而便听外间脚步杂乱,王熙凤声音传来:“宝兄弟往后头来了?这乌漆嘛黑的,也不像是有人?”
宝玉眨眨眼,顿时再不敢开口,只得学着秦钟与智能儿屏息凝神,盼着王熙凤赶紧走远
不料,却听李惟俭道:“二嫂子且看,那门虚掩着,说不得宝兄弟就藏在里头呢”
王熙凤便道:“打了灯笼来”
自有丫鬟提了灯笼上前,平儿推开房门,灯光照将进去,平儿只搭眼一瞥,待瞥见床榻上三人,顿时‘呀’的一声掩面而走
“这是怎地了?”
平儿满面羞红,只道:“二奶奶莫要进去……免得脏了——”
王熙凤哪里肯听?径直夺了灯笼进得内中,待窥见内中情形,顿时傻了眼那秦钟与智能儿裹在被子里,臂膀外露,好在宝玉还穿戴齐整
宝玉气血上涌,心下发苦,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道吓唬这二人一通,不料却将自己折了进去这若是让老爷知道了,哪里还有他的小命在?
宝玉当即下得床来,紧忙解释道:“姐姐,不是你想的那般!”
没来由的,王熙凤好一阵反胃!若宝玉只寻了小尼姑厮混,王熙凤也不甚在意贾家的爷们儿,又有几个是受礼吃素的?可与秦钟一道儿……实在让人发指!
情知宝玉是老太太与太太的宝贝疙瘩,轻易开罪不得,因是王熙凤强压火气僵硬着笑道:“宝兄弟年岁也大了,知道些人事儿本也是寻常,老太太打发宝兄弟身边儿的袭人、媚人不就是因着这个?只是宝兄弟不好在外面儿胡来,谁知那脏的臭的身上染没染脏病?快去拾掇了,这馒头庵如此藏污纳垢,咱们是待不得了”
宝玉讷讷应下,有心为秦钟辩解两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回头瞥了床榻上的二人一眼,返身蔫头耷脑行了出去
王熙凤却是看也不看秦钟与智能儿,只是这等事须得在老太太跟前儿言语一句,这秦钟来日再不能往荣国府走动了!
李惟俭由始至终都停在外头,眼见王熙凤回转,沉默着与其并肩而行临出了庵堂才道:“宝兄弟年岁大了啊”
“是啊,都知道人事儿了”王熙凤素日里虽也知晓,却只当是吃胭脂那般的胡闹,从未想过竟是这般想起这几日还时常将宝玉叫到自己车上来,不由得好一阵恶心
再看身旁的俭兄弟,知礼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