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着姑娘的老太太若问了,我推说不知就是”
李惟俭道:“你身契还在荣国府,若老太太察觉不对,回头儿发落了你该如何?”
紫鹃扭头看了黛玉一眼,发狠道:“便是将我打死了,我也不会卖了姑娘!”
李惟俭宽抚道:“犯不着要死要回的想要遮掩过去,也极为容易,你只推说林世叔不放心,这才请了圣旨赐婚就是,旁的一概不提就是”顿了顿,李惟俭生怕紫鹃没转过心思来,便道:“若老太太得知我与林妹妹之事,老太太念着祖孙情意自是不会如何,可难保财帛动人心,有人生出吃绝户的心思来到时莫说是林妹妹,便是你只怕也难保性命!”
紫鹃吓了一跳,当即连连颔首:“俭四爷放心,我定不会乱说!”
李惟俭点点头,语气放松几分,说道:“今日当着林妹妹的面儿,我把话撂在这儿你家中困苦,我管了只待此番回返,你父母兄弟,定有个前程不敢说大富大贵,好歹能混个吃饱穿暖;至于你,来日随着林妹妹过来,不拘你要嫁何人,嫁妆我出,家中还给你留个管事儿媳妇的位置,如何?可还称心?”
父母兄弟管了,她的前程也管了,如此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紫鹃当即跪下,朝着李惟俭叩首道:“多谢俭四爷,奴婢在此立誓,若将姑娘与四爷的事儿传将出去,定遭雷殛,死后坠拔舍地狱——”
李惟俭虚扶了,说道:“我知你一心为林妹妹着想,却碍于身契两难今日所说种种不过是为安你心,也盼着你与林妹妹主仆一场,能善始善终”顿了顿,看向黛玉:“妹妹可还有旁的话说?”
黛玉略略摇头,一双秋水盈盈知其所思所想,体谅其难处,又处处为其考量,得良人如此又有何求?
只道:“紫鹃素来重情重义,我信她”
紫鹃感念,不禁红了眼圈儿有黛玉这一句,便不枉她贴身照料几年当下黛玉虚扶,将紫鹃搀起紫鹃自去将匣子收好,临放入箱笼之际,打开来略略瞥了一眼,便见内中足足一叠千两银票,只怕有上万两之多!
紫鹃深深吸了口气,暗忖,也好,俭四爷瞧着这般上心,又不似宝二爷时不时惹姑娘生气,也算是良配
紫鹃将匣子收好,便乖顺躲在一旁那边厢,黛玉与李惟俭虽有千言万语,临别之际却只剩下叮咛、嘱咐
一个嘱咐好生将养,一个叮咛万事小心贾琏还在外头,贾雨村这会子说不得也快回来了,因是李惟俭不好多待,略略说过一会子话便起身离去
黛玉起身将李惟俭送至门前,李惟俭便顿足返身道:“妹妹身子弱,留步吧,我去看看香菱、甄大娘,过会子便走”
黛玉道:“俭四哥要连夜回京师?”
李惟俭笑道:“怕是回不去了,不过此番又不是公差,此处驿馆又住满了,只能另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