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额们都记下咧”
李惟俭幽幽道:“重要的事儿说三遍啊,本官就怕你们回头儿忘了,白白送了性命”
两百副铁架子分作两拨,一拨对准谷口,一拨对准后路二更天,诸事停当,李惟俭回返大帐小憩
寅正两刻,李惟俭被吴海宁推醒,出得大帐便见外间已然露出鱼肚白周遭沉默而杂乱,一部禁军并三千关外兵都沉默着用饭
羊肉汤配锅盔,卯正时,一众军兵收拾停当鹿柴挪开三处缺口,除去一千关外兵留守大营,余下尽数鱼贯而出
程噩部分作三哨,在正当中列阵,两千北山兵提刀跨马分列两侧此时天色大亮,眼看日出山头,遥遥便见三里开外准噶尔部鱼贯而出,列在前方的尽数铁甲、火铳,显是准军精锐
李惟俭面上故作镇定,实则握着单通望远镜的手心里满是冷汗号角连绵、战鼓擂擂,两军列开阵势缓缓靠近
李惟俭一直估算着距离,望远镜中准军阵地内白烟连绵,那是驼在骆驼背上的驼载炮在开火校准
李惟俭这边儿倒是足足带了六十门火炮,奈何拢共就找出了八个炮手,顶多操弄两门炮,干脆被李惟俭打发去照看民夫了
一发炮子落下,砸起不少泥土来,弹跳着撞入中军阵中,三名禁军顿时哭爹喊娘倒下一个没了胳膊,剩下那俩半边儿身子都没了!
两军接近至一里,李惟俭忽而抬起左手,身旁旗号连忙挥舞,鼓声戛然而停
这鼓声一停,前方禁军顿时停步
李惟俭不曾放下望远镜,吩咐道:“分发火把!”
吴海宁紧忙扯着嗓子喊了,那留下的炮手这才将点燃的火把依次分发下去
李惟俭眼看准军还在迫近,已然到了预设打击点,幽幽说道:“这战术……老爷我是不懂的,海宁啊,你可知老爷我最擅什么战术?”
身边儿的吴海宁紧张道:“什……什么?”
“大撒币!”
“啊?”
“点火啊!”
吴海宁激灵灵一下,扯着嗓子喊道:“点火点火!”
后头数不清的火把纷纷下垂,点燃引线,随即被禁军赶着紧忙躲在一旁土丘后
咻咻咻——
无数火龙腾空而起,拖拽着一条条白烟,朝着准军营寨扑将过去
正在准军将领敦促下缓缓靠近的准军顿时骇然,有灵醒的瞥了两眼,随即扯着嗓子用蒙兀语叫嚷起来,军阵顿时哗然散乱
但一切都迟了!百五十枚火箭散落下来,可谓遮天蔽日,轰鸣声此起彼伏,转瞬便将少半准军笼罩其中
隔着二里开外,眼见一道道烟柱腾起,须臾才有闷雷声密密麻麻传来,又见准军散乱,李惟俭心下大定,连忙吩咐:“架子升两度,十息后打出去!”
忽有军兵来报:“大人,谷后准军动了!”
李惟俭头也不回道:“问本官作甚?点火砸他娘的!”
“是,砸他娘的!”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