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老爷回头儿忘了伱不成?”
晴雯娇嗔不依,随即道:“亏得我知晓琇莹没那么多心思,不然回头儿定要她好看”
傅秋芳笑过又看向期期艾艾的香菱,低声道:“你那事儿回头儿我与老爷提提,挑个好日子,总不好再让你多等下去”
香菱羞喜交叠,面上满是晕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提内中女子言笑,却说李惟俭与琇莹一道儿到了耳房这内中早已改做了浴室,眼见便是冬月,内中热气升腾满是氤氲,大木桶里装满了热水
李惟俭任凭琇莹给自己褪去衣裳,看着砖石地面儿暗自思忖,回头儿须得将瓷砖弄出来,也不知能否烧制出浴盆等物……诶?大顺珐琅工艺发达,却不知能不能顺势搞出搪瓷工艺来
褪去中衣,琇莹只瞥了一眼便红了脸儿但见四爷腰身上半点赘余也无,身形好似那西洋雕塑一般,看上一眼便让人心下怦然
李惟俭宽衣解带,略略试探了水温,整个人便浸入温热水中琇莹闷头打湿了帕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好半晌没言语
李惟俭忽而乐了:“怎么没话儿了?”
琇莹讷讷须臾,痴笑道:“四爷瞧着又长高了呢”
李惟俭调笑道:“嗯,七尺有余,大抵还会长一些……倒是你,怎地一年不见还是这般高?”
“唔——”琇莹顿时愁眉苦脸起来,抱怨道:“我也不知啊……哥哥、弟弟、二姐都是修长身量,怎地偏生到了我这儿就不长了?前儿方才量过,还是六尺”
“说实话”
“不到六尺”琇莹沮丧道:“如今晴雯都比我高了”
李惟俭笑道:“罢了,矮一些也挺好,起码摔跟头不会太疼”
琇莹顿时羞恼不依,略略顽笑,她衣襟便被打湿了李惟俭探手扯了双手,略略一带,琇莹便呼吸急促着,连衣裳也不肯褪去便进了浴盆里
李惟俭顿时愕然:“待会子你怎么出去?”
紧要关头,琇莹哪里管得了那些?只道:“大不了裹了外裳跑回房里……四爷,我……想你呢,很想很想那种”
当下内中旖旎自是不提,有诗为证:
薄罗轻绮透肌肤,冬日初长彩阁虚;
喜自凭栏无别事,水风来处温相如
眼见临近午时,茜雪来报,说午宴置备齐整,过来请示傅秋芳何时传菜
傅秋芳只道不急,这会子老爷还不曾沐浴过呢,哪儿能就开席?内中几个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心思却纷纷飘远,都暗恼琇莹太过耽搁功夫
还是晴雯忍不住道:“罢了,我去催一催吧,免得回头儿老爷再着了凉”
红玉便笑着揶揄道:“是要催一催,就怕你这一去好有一比——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咯咯……”
晴雯挑眉哼声道:“再多嘴就换你去”
红玉赶忙告饶:“再也不敢了,好晴雯,还是你去催吧”
晴雯白了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