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老爷心下别有心思,当面儿应下,待贾政回返计较一番,散去后方才点过贾琏,说道:“你往俭哥儿家中走一趟,好歹让俭哥儿说说项”
贾琏面上一僵,随即道:“父亲,方才老太太不是说……”
贾赦顿时呵斥道:“珍哥儿、蓉哥儿跟你素来交好,但凡有丁点可能,又怎忍坐视不救?你又与俭哥儿交好,你媳妇更是跟俭哥儿合股办了暖棚营生,拉下脸来求肯一番,说不得蓉哥儿就逃过一劫了”
“这——”贾琏心下腹诽不已,哪里甘愿去得罪李惟俭?
贾赦见此,重重拍案道:“罢了,你若不去,那便我去登门儿!”
孝道大过天,贾赦这般说了,贾琏别无办法,只得当面应承下来转头回房里换衣裳,正巧王熙凤与平儿回返
眼见贾琏换了衣裳,王熙凤就道:“都这会子了,又去会哪个骚蹄子去?”
贾琏心头正恼,哼声道:“大老爷发下差事,打发我去求俭兄弟”
王熙凤大吃一惊,说道:“方才老太太不是发了话儿,怎地还要去求俭兄弟?”
贾琏恼道:“谁知大老爷如何做想?见我不肯去,便要自己去我见实在推脱不过,只得应承下来”
王熙凤便道:“他使坏,偏生要咱们担罪过,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使坏?”
王熙凤便道:“俭兄弟最是仁义,若咱们开口求了,心下即便再不情愿,只怕也得应承下来这会子圣人正恼着,俭兄弟刻下开口求情,惹恼了圣人,说不得就得担罪过大老爷一心想着二姑娘嫁与俭兄弟,如今生怕俭兄弟门第太高二姑娘不好过门,若此番俭兄弟被削了爵,岂不正好儿?
到时候亲事成了,还搭救了蓉哥儿,咱们还跟俭兄弟生分了……啧啧,一石三鸟!”
贾琏才智不如王熙凤,闻言顿时拉下脸来:“原是这般……如今该当如何?”
王熙凤哼了声道:“照实了说就是你将方才荣庆堂中情形说了,再点破大老爷的心思,就当卖俭兄弟个好儿,咱们也好置身事外”
贾琏顿时大喜:“好,就这般办!”
这会子刚过未时,贾琏紧忙乘了车马,朝着李府而去过得两刻,车马到得李府,与迎上来的吴海平言语两句,随即被引到书房等候
贾琏因着得了王熙凤的主意,这会子气定神闲,并不慌乱略略等了须臾,便见李惟俭愁眉苦脸而来
“二哥怎地来了?”
贾琏忙起身拱手道:“听闻俭兄弟受了拖累,我这边厢便来瞧瞧”
“咱们兄弟莫要客套,坐下说话”
二人分宾主落座,自有丫鬟送上茶水近来王熙凤伤了腿,又拘着贾琏不让他碰平儿,因是贾琏只能寻小厮出火这会子瞥见送茶水来的碧桐,顿时眼睛直了半晌
待收回目光,方才尴尬笑道:“俭兄弟好艳福”
李惟俭笑道:“二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