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遣人问:“可好不好?”
大夫回道:“病虽险,却顺,倒不妨预备桑虫、猪尾要紧”
凤姐听了,登时忙将起来一面打扫房屋供奉痘疹娘娘,一面传与家人忌煎炒等物,一面命平儿打点铺盖、衣服,与贾琏隔房,一面又拿大红尺头与嬷嬷、丫头亲近人等裁衣外面又打扫净室,款留两个医生,轮流斟酌诊脉下药,十二日不放回家去贾琏只得搬出外书房来斋戒,凤姐与平儿都随着王夫人日日供奉娘娘
此时年关将近,又要预备省亲事宜,凤姐儿实在脱不开身,只得求肯大嫂子李纨代为管家
王夫人虽心下极不待见李纨,却也不好亲自出面儿管家,因是只能应承了李纨推脱不得,腊月二十七与忠勇王次妃告了假,约定过了正月十五再重新入王府教导永寿郡主
永寿郡主李梦卿视李纨半师半母,满眼孺慕,自是十分不舍转天便拖着次妃送了谢师礼,倒是与探春、黛玉耍顽了一阵,直到下晌方才回转王府
贾琏自打南下见过世面,离了凤姐儿便要寻事,独自在外书房睡了两日,便十分难熬,只得寻清秀小厮去火
转眼到了年关前,李惟俭依旧送来年礼,一如往常贾家虽看似一切如常,却上上下下少了笑模样盖因这会子贾蓉还看押在天牢,宁国府依旧封门闭户,贾政顾不得清高,被贾母催逼着联络亲朋故旧,虽上了不少请罪的奏书,却如泥牛入海,始终不得圣人处置
也是因此,贾家子弟收敛了许多,便是贾琏都足不出户,每日家只在府中快活
晴雯表嫂多姑娘生性轻浮,最是拈花惹草,表兄多浑虫只顾着每日酒肉耍骨牌,余事不管是以这二年下来,宁、荣二府之人多有入手
贾琏听闻过多姑娘的名声,过往内惧娇妻,外惧娈宠,不曾下得手如今搬到外书房倒得了契机
那多姑娘也曾有意于贾琏,只恨没空,今闻贾琏挪在外书房来,她便没事也走两趟去招惹惹得贾琏似饥鼠一般,少不得和心腹的小厮们计议,合同遮掩谋求,多以金帛相许
没滋没味儿的过了年,这日下晌贾琏正在外书房中独坐,兴儿忽而雀跃而来喜道:“二爷,成了!”
“哦?怎么说?”贾琏顿时霍然起身
那兴儿便道:“小的将银钱给了多姑娘,她便定下今晚,说多灌那多浑虫些马尿,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好好好”贾琏顿时大喜过望
兴儿又道:“二爷莫忘了,便定在二鼓人定,莫要早了”
“办得好!”大喜之下,贾琏随手便丢过去五两银子:“拿去,赏你抹骨牌了”
兴儿顿时喜滋滋而去
是夜二鼓人定,多浑虫醉昏在炕,贾琏便溜了来相会
进门一见其态,早已魄飞魂散,也不用情谈款叙,便宽衣动作起来谁知这媳妇有天生的奇趣,一经男子挨身,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