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一声,恍惚着睁开眼来
邢夫人、贾赦顿时大失所望,鸳鸯、三春等齐齐松了口气
“醒了醒了,老太太醒了!”
王熙凤方才急得跛足粘地,这会子顾不得疼,合十道:“阿弥陀佛,亏得俭兄弟就在跟前儿”
当下众人扶着贾母到得软榻之上,贾母方才气急攻心,这会子只觉头疼不已眼见贾母蹙眉扶额,鸳鸯紧忙凑过来为其揉捏
贾母便有气无力道:“你要教训宝玉,总要正儿八经的教给他道理才是,哪儿有不问缘由兜头就打的?快去看看太太如何了!”
众人这才恍然,却见只王夫人贴身的丫鬟与宝玉、探春正抱着王夫人哭泣
当下两名太医挎着药箱快步入内,略略见过礼,贾母便吩咐着:“快去给太太瞧瞧!”
二人领命,仔细查看一番,卖弄也似银针刺穴,须臾光景那王夫人便倏忽转醒
王夫人恍惚一阵,目光掠过探春,待瞥见鼻涕眼泪满脸的宝玉,顿时醒悟过来,抬手便将宝玉搂在怀里:“我的儿啊!”
“母亲!”
当下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那两名太医商议一番,便拱手道:“回老太太,太太不过是皮外伤,不妨事回头取了药膏涂抹,早晚三次,不日便能痊愈”
贾母这才略略舒了口气,这会子王熙凤不良于行,紧忙命鸳鸯取了银子打点两名太医这内中的意思,自是让鸳鸯嘱咐这二人出去后不可嚼舌
混迹荣国府,这俩人如何不知?心下巴不得每天都闹这么一回,也好多些赏钱
鸳鸯送两名太医离去,内中只余贾家众人与李惟俭、宝钗
贾母便道:“还不赶快扶了太太入座?”
几名丫鬟好容易才将王夫人与宝玉分开,扶着王夫人落座方才贾政含恨出手,王夫人脖颈、右肩挨了两下,如今右臂半点气力也使不出
贾母哀叹道:“都道家和万事兴,你们这般闹腾,我看等老婆子闭眼那天,这家……就得散了!”
王熙凤赶忙劝慰,邢夫人也口不对心地附和了两句
大老爷贾赦心下失望,却怎会放过打击二房的机会?因是板着脸道:“当着宗亲的面儿闹出这等事来,实在不成样子谁来说说,到底是因着什么啊?”
这会子琥珀总算止了眼泪,又被大老爷点了名儿,只得又复述了一遍大老爷贾赦听罢眨眨眼,难以置信道:“就因此?”
说话间满脸纳罕看向贾政,贾政臊得抬不起头来,只不迭声念叨‘家门不幸’
贾母又是一阵头疼,恨恨瞪了贾政一眼,说道:“老爷也莫做样子了,还是落座说话吧”
贾政有心再说些什么,却见贾母一脸的生人勿进,只得叹息一声,起身在一旁落座了
此时贾琏与鸳鸯一道儿回返,料想路上也得了信儿,因是只拱手招呼过,便紧忙躲在一旁
贾母扫视一眼,道:“俭哥儿受累了,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