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曾抓到真凭实据,又大事当前,王熙凤便忍住心中恼意,待贾琏落座,便说起了正事儿
待其说过承嗣之事,贾琏讶然道:“这有何稀奇?本该如此啊”
王熙凤眨眨眼:“你一早儿就知?”
贾琏纳罕道:“礼法如此,又不是我说的”
王熙凤心下憋闷,有心责怪贾琏竟不告诉她,又恐被其嘲讽不知礼教心下又暗忖,方才那会子王夫人虽面上不动,只怕心下跃跃欲试,老爷方才又与其闹过一遭,不得旁人提醒,说不得待会子就闹出笑话来
这般也好!爵位、承嗣都落在大房头上,来日自己掌家也算理所应当依着姑姑心性,只怕早晚要翻脸既然如此,她王熙凤又何苦此时热脸去贴冷屁股?
因是凤姐儿便嘱咐道:“既如此,咱们做小辈的,待会子一切但凭老太太做主就是,不好胡乱开口”
贾琏如坐针毡,他打发了王熙凤派到身边的小厮,只留了个心腹,生怕这会子多姑娘寻来,凤姐儿再打翻了醋坛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心下不耐,忽而生出一计,因是揽住凤姐儿肩头道:“你脚可好些了?”
凤姐儿顿时肝火上升,大事当前这位二爷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因是恼道:“没好,方才又扭了一下二爷实在忍不住,自行去寻小厮出火吧平儿,推我回去!”
当下平儿暗笑着推凤姐儿离去,贾琏装作怅然若失,待其走远赶忙凑到窗前观量,见其果然不曾回返这才长出一口气
又等须臾,帘栊挑开,来的果然是多姑娘!贾琏因笑着上前上下其手:“好人,你可算来了!”
多姑娘假意推拒,道:“二爷还说呢,迎面儿撞见二奶奶,我好生没吓死!”
“提她作甚?便是瞧见了也有我护着,她能奈你何?”
说话间贾琏胡乱动作,拥着多姑娘滚上床榻,大动乱嚷自是不提
……………………………………………………
东院儿
贾赦、邢夫人自觉承嗣在即,想着那族田、庄子眼看到手,邢夫人便又小意了几分
说过填补亏空,邢夫人便道:“依着我,那私学不办也罢家中子弟有几个正经进学的?叔公也不过是虚应其事,听说这几年隔三差五才来一回,贾瑞没死时都是贾瑞在照看那贾瑞又是个不学无术的,哪里看顾得了私学?”
贾赦沉吟道:“妇人之见,老叔公德高望重,不堵住他的嘴,这承嗣一事还有的说道”
“原是如此”邢夫人便忿忿道:“他年岁也高了,说不得什么时候便去见儿、孙,到时再裁撤了私学也不迟”
大老爷贾赦竟然大点起头:“此事宜缓不宜急,往后再看吧”
端起茶盏来呷了一口,想着自己身为族长,这往后即便是二房掌家又如何?家中事务,他大老爷自可一言而决老太太若敢反驳,他直接搬出宗法来嘿,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