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板子也打不到他头上圣人自然极为不悦,却不好在此事上置喙”
哦,明白了,就是大顺律管不着,回头儿圣人再寻旁的法子惩治呗?
李惟俭肃容正色道:“如今看来,股子一事乃新生,相应律法短缺,王爷当召集人手一并参谋,尽快出台律令不然来日旁人有样学样,怕是要祸乱不止啊”
“有理,”忠勇王抚须道:“既如此,复生这几日就来内府,待商议出了律令再管旁的”
李惟俭只得应下,忠勇王这才舒展眉头,又问过新铳事宜,听闻已然造了三千杆,这才打发李惟俭离去
出得内府,李惟俭转头儿就去了老君堂对面十条胡同儿方才进得小院儿,那高挑丰壮的司棋便喜出望外地迎了出来
“四爷怎地这会子就来了?”
李惟俭随口道:“衙门事儿少,干脆来寻你”
相携进得内中,李惟俭略施手段,二人便情炽高涨,携手入房,两下脱衣,二人登床
待停戈驻马,并枕而卧,李惟俭便道:“你可有个婶子在大观园中看守角门儿?”
司棋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来,道:“正是自打姑娘住进园子里,我那婶子几回来寻我,想走通二奶奶的路子,谋个好差事”
李惟俭嗤的一声儿不屑道:“荣国府中再是好差事,总不能替了赖大吧?除此之外,一年能得多少油水?”
司棋得李惟俭资助,如今身家不菲,自是瞧不上府中差事附和着道:“我那婶子又不知外间情形,落生府中,这眼睛可不就得盯着那几个好差事?”
李惟俭思量道:“你婶子家中可有儿女?”
“有两个表弟,一个十一,一个八岁,如今也没正经差事,只跟着琏二爷身边儿伺候着”
李惟俭顿时恶寒不已……这俩别是被琏二哥用来出火的吧?
见他好半晌没言语,司棋赶忙道:“四爷?”
李惟俭回神便道:“如今荣国府丁口众多,就算家生子也寻不着好差事我看不如求了二嫂子将你那俩表弟放出府去,回头儿我安置在厂子里,学了好手艺,有几年家中就能兴旺起来”
司棋如今一心扑在李惟俭身上,当即闻弦知雅意,低声道:“四爷可是有事儿用到我那婶子?”忽而略略蹙眉:“莫非是——”
李惟俭观量一眼,探手便‘啪’地抽了一下:“胡乱思忖什么呢?再如何,我还能瞧上你婶子不成?”
司棋哼哼唧唧娇嗔不已,半晌才想明白,痴笑道:“莫非四爷是存了偷香窃玉的心思?”笑罢,仔细思忖一番便道:“那巡夜的几个婆子多是应付事儿,若有我那婶子引路,四爷说不得还真真儿就能得偿所愿呢”
李惟俭笑而不语,他虽不算好人,却也没那般下作此时礼法,姑娘家的名节最为紧要
他想着月余都见不到黛玉一面儿,且如今比邻而居,因着年岁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