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道:“宝二爷也是一样方才还问过小厮,都说二爷在外头不曾吃喝过”
平儿紧忙又如数家珍般将这几日王熙凤饮食,一一列明袭人在旁附和几句,果然并无差异之处
正待此时,大丫鬟鸳鸯来报:“老太太,玉皇阁张真人来了!”
“快请!”
当下贾琏迎出,须臾将一仙风道骨道人迎了进来李惟俭此时还不得缘由,因是便与贾母道:“老太太,说不得二嫂子与宝玉房中有怪异之处,我去瞧两眼,咱们回来再说”
贾母不迭应下来,又起身去迎玉皇阁张真人不用李惟俭言说,那平儿、袭人便随着其一并而出李纨见此,也追将出来,临到怡红院外,这才出言叫住
又将其扯到一旁交代道:“俭哥儿,万万不可费力不讨好你本事原就不在岐黄一道上,既然棘手,不若任其另请高明,何苦将自己牵连了?”
李惟俭便笑道:“大姐姐说的我记下了,我不过尽一份心力,成与不成都不好说”
李纨见他听劝,这才松了口气:“这才好,须知伱如今不同往日,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好,我记下了”
与李纨别过,李惟俭领着琇莹,随平儿、袭人出得大观园,那袭人便道:“俭四爷,不如咱们先去绮霰斋,二爷房里只留了几个小丫鬟,说不得这会子就乱动了物件儿”
平儿乜斜道:“宝二爷身边儿的小丫鬟这般没规矩?”
荣国府规矩,大丫鬟方才有资格进房伺候,小丫鬟大抵都留在外间听用
袭人便道:“平儿姐姐也知,二爷素来待人宽厚,这下头的丫鬟难免没了规矩”
袭人不过是找借口请李惟俭先行查看绮霰斋,为的是什么,除去憨憨琇莹,几人都心知肚明袭人一生荣华富贵都寄托在宝玉身上,倘若宝玉出了事儿,她这开了脸的丫鬟又如何自处?只怕最后早晚沦落得配了小子
听袭人这般说,平儿却没了话外人都道平儿最是正直、周详,实则人非圣贤,又岂能没有私心?
不然前一回平儿也不会在贾琏枕头上寻了青丝,逗弄了贾琏一回,却并不告知王熙凤了
那周姨娘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这凤姐眼看又是一个王夫人,平儿又岂会不为自己考量?
不拘如何,平儿此时到底闭了口
李惟俭看在眼中,心知肚明,眼看到得凤姐儿院儿左近,便道:“既如此,平儿姑娘先行看住门户,莫让人乱动了,我先去绮霰斋瞧瞧”
平儿顺势应下,转身便去了凤姐儿院儿余下三人一路穿堂过道,转眼到得绮霰斋,这会子除去几个小丫鬟,内中只有个麝月留守
眼见袭人领着李惟俭到来,麝月赶忙迎出来,红了眼圈儿过问宝玉情形袭人这会子无比冷静,只道:“二爷到底如何还不好说,俭四爷怀疑房里有东西作祟,快让俭四爷给瞧瞧”
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