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踌躇道:“这……那凤姐素来不将我放在眼里,只怕我说了也没用处”
彩霞急了,干脆放话道:“姨娘莫要装糊涂,二奶奶为何拿我作筏子?我若不信了你的鬼话,何至于被二奶奶针对?今儿我将话放在这儿,姨娘若不帮我,我死前定将姨娘所作所为说给太太!”
赵姨娘唬了一跳,心下懊恼,却又不敢发作只得赔笑将彩霞扯了过来,安抚道:“你这孩子,我还不曾说完怎么就急了?凤姐那儿我自然说不上话,可老爷面前,我还是能说上话的”
顿了顿,又道:“环儿也大了,夜里我就跟老爷说,讨了你安置在环儿身边儿,如何?这下可称了你的心了?”
彩霞这才红着眼圈儿应下,赵姨娘面上和煦,心下犯狠,只觉这彩霞也是个奸的,便是果然讨了来,回头寻个机会也要将其打发了!
好不容易将彩霞哄走,赵姨娘正思量着夜里如何跟贾政说,小鹊便来回话,说是那马道婆又登门了,如今正在与老太太说话儿
赵姨娘顿时就恼了,低声骂道:“这老虔婆还敢来?看我今儿不撕了她的脸!”
当下默默运气,又打发了小鹊去探听消息,只待那马道婆走时她再出面阻拦
谁知那马道婆竟在贾母跟前盘桓了大半个时辰,出来后径直朝着赵姨娘寻了过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赵姨娘笑吟吟将马道婆邀进房里,打发了丫鬟出去守着,转头就变了脸:“好啊,你还敢来!”
那马道婆故作纳罕道:“姨娘什么话,我为何不敢来?”
赵姨娘快气疯了!强自压着声音道:“你前回可是说了自有效验,如今又怎么说?”
马道婆不慌不忙道:“如之奈何?眼看要取了那二人性命,偏生那李伯爷是在茅山学过真本事的,一枚仙丹下去救了一个;眼看另一个就要咽气,又来了两个散仙我这本事,又如何敌得过神仙手段?”
赵姨娘撒泼道:“我也不与你理论,既然事儿不曾办成,那便将欠契、银钱一并还了来”
马道婆幽幽道:“这却是姨娘的不是了再如何,没功劳也有苦劳姨娘不过给了一张欠契,老婆子却搭进去不少法宝,这又如何算?”
“我不管!”
便见那马道婆眯眼道:“姨娘也不替环三爷想想?三爷的生辰八字,老婆子可是一清二楚啊”
“你——”赵姨娘顿时怔住
贾环可是她的命根子,眼见这老虔婆术法果然厉害,又哪里敢拿贾环去冒险?
眼见其脸色数变,马道婆便道:“事已至此,姨娘还是想想如何还账吧”
“我拿什么还账?”赵姨娘道:“你那符也露了马脚,我如今被人拿捏,还不知明日死活呢”
马道婆便问:“谁得了?”
赵姨娘脱口道:“便是那俭哥儿!”
马道婆心下忐忑,那李伯爷少年得志,又岂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