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生父、继母也不是个好的,这亲事我替你否决了,就算你与我生分了也无妨!”
“啊?”李惟俭顿时瞠目结舌,道:“大伯母只管拖延就是了,何苦当面拒绝?”
梁氏道:“亏下创下这般家业了,岂不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这是养育自己的大伯母,李惟俭能如何说?他本心想着再拖延一二年,只待荣国府败落了,再趁机将迎春纳入家门不料大伯母将此事戳破,这却不好转圜了
眼见其神思不属,梁氏就道:“罢了,你方才回来,风尘仆仆的,先去安歇吧,有什么话咱们明儿再说”
李惟俭应下,起身告退而去
回得东路正院,姬妾等迎上来,伺候着其沐浴、更衣,李惟俭起初还在思忖着生怕二姐姐迎春想不开,不知怎地,想着想着就成了挂念黛玉会多心
待沐浴更衣过,李惟俭实在按捺不住,起身便往外走
傅秋芳忙问:“老爷要去哪儿?”
“有些气闷,我随意走走,一会子就回”
丢下面面相觑的傅秋芳等人,李惟俭一路进得会芳园里,转眼便到了大观园东角门
到了此刻李惟俭又犯了难,此番还不曾见过司棋,也不知其与秦显家的说没说妥
便在此时,门后忽而传来女声:“可,可是李伯爷?”
“嗯”李惟俭闷声应下
旋即就听吱呀一声,那角门敞开一半,自内中探出个女子身形来,手中提着灯笼,正是秦显家的
二人对视一眼,秦显家的嗫嚅道:“伯爷可是……可是要游逛一番?”
李惟俭心下落定,料想应是司棋与秦显家的说妥了
他凑近笑道:“刻下可方便?我寻人说说话便走”说话间一抖衣袖,塞过去一枚五两的银稞子
秦显家的入手就是一沉,顿时暗喜不已,当即道:“方便!”旋即又压低声音嘱咐道:“伯爷只管贴着墙角走,再过半个时辰才有媳妇巡视,伯爷避开了,下次须得再过一个时辰”
说话间将角门敞开,任凭李惟俭迈步而入,又前行一段替李惟俭打探,这才催着李惟俭入得大观园
李惟俭快步而行,这园中出去各居所灯火点点,余下果然空无一人料想那些丫鬟、婆子必寻了所在吃酒、摸牌去了,这倒是方便了他
须臾过了翠烟桥,眼前便是潇湘馆,李惟俭咬咬牙,快步爬上小山坡,眼见下头茶房里呼喝声不断,料想那些丫鬟、婆子定然在此聚赌
当下绕潇湘馆而走,借着石垣翻墙而过,到得侧窗,纱帘遮掩之下,隐约瞥得内中倩影倚坐
李惟俭探手轻轻敲了下窗棂,忽而就听‘嘎’的一声,随即有鹦鹉叫道:“雪雁,快掀帘子,姑娘来了!”
内中倩影偏头道了声‘顽皮’,却不曾起身李惟俭听得那声音,顿时心下思念涌动,当即又敲了敲窗棂
“咦?”剪影起身,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