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呢”
这话说的让王夫人心下好一阵无语亲家母登门,她还不曾出言款待,妯娌却抢了先
那邢夫人好似也知不妥,忙找补道:“诶唷,不是有心与太太抢东道,实在是有事与恭人相商”
梁氏方才瞧过了二姑娘迎春,认定实在不是个做主母的刻下李惟俭还不曾回返,梁氏便想着,若俭哥儿回来了只怕此事还要绵延,不若自己出面快刀斩乱麻因是便颔首应下:“好,那我明日再来叨扰”
邢夫人见其应下,顿时喜形于色
这一日两府各自喧闹,王夫人有心教导宝玉,结果叫来跟前,就瞧见宝玉面上的烫伤,顿时心下不忍,那训诫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李纹、李绮回了伯府,将争执之事说与梁氏、刘氏梁氏见怪不怪,刘氏却蹙眉不已
她此番带着两个女儿入京师,自是因着女儿年岁到了,也该找寻好人家了本道功勋之后总有一番富贵,也免了终日为米粮奔波之苦,却不料勋贵子弟竟这般不成器!
若果然将两个女儿嫁了去,说不得来日会吃多少苦头因是刘氏便略略转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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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来,李惟俭依旧不曾回返
梁氏一早打发了府中小厮往两家送了拜帖,下晌方才去荣国府赴宴申初去的,申末便回返伯府,显是不欢而散
傅秋芳等一应姬妾不敢言语,妯娌刘氏便道:“嫂子此番是不是有些不妥?总要跟俭哥儿商量过了……”
梁氏断然道:“当断则断,不说家世,单是品性那二姑娘就不是良配俭哥儿回来了,自有我去分说,他便是不认我这大伯母,我也认了”
话音落下,晴雯进来报,说是李纨来了
须臾便见李纨蹙眉匆匆进来,不待落座便追问道:“母亲方才可是与大房闹翻了?”
梁氏冷笑道:“便是闹翻了!那邢氏好生没道理,好似认定了俭哥儿非二姑娘不娶一般,开口便问彩礼,真真儿是不知所谓!”
“这……”
眼见李纨面上为难,梁氏便道:“你有何怕的?你兄弟这般能为,若荣国府敢拿你作筏子,我让俭哥儿将你接回家去,免得受这腌臜气!”
李纨哭笑不得道:“母亲多心了,我何曾单想着自己个儿了?我是——”
有些话不好让外人听去,眼见李纨隐晦瞥了自己一眼,刘氏顿时心领神会,当即领了李纹、李绮避开
待内中只余母女二人,李纨方才将李惟俭与黛玉、迎春,乃至并嫡之事说将出来
梁氏讶然半晌:“此事怎地没听俭哥儿提起?”
李纨道:“也是回程路过扬州时才定下来的,那书信连俭哥儿也不曾瞧过,谁料到俭哥儿的恩师竟有这般打算?”
梁氏思忖一番,硬气道:“便是如此,那二姑娘也不是良配并嫡也是嫡,当家主母这般性子,家中岂非乱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