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功夫方才能揣摩出其中的奥妙
信步到得东角门前,那角门半敞着,秦显家的见了李惟俭,顿时堆笑而迎,道:“四爷来了”
李惟俭笑着摆摆手:“今儿我就先不过去了,秦嫂子行个方便,我与林妹妹说几句话”
秦显家的自是应下,退在一旁
过得须臾,便见黛玉转过石垣,停步不远处怯生生往这边厢眺望过来那秦显家的早躲去了清堂茅舍里,黛玉眼见无人,心下虽纳罕,却到底挪动脚步到了角门处
“俭四哥”
李惟俭观量过去,便见黛玉秉绝代姿容,具希世俊美,一声‘俭四哥’叫出口,声似黄鹂,只一声便让宿鸟栖鸦俱都沉寂下来
“妹妹”
彼此问候过,都笑着,却是好半晌无声李惟俭有心又去牵她手,却知林妹妹这会子只怕不肯正要说些什么,黛玉就道:“俭四哥方才回来?”
“是,下晌去了恩师家中一趟哦,你那先生补授了兵部侍郎”
“可是不妥?”
李惟俭摇头道:“此人太过钻营,只怕难有好下场”顿了顿,又道:“不说他,妹妹昨儿可曾睡好了?”
黛玉轻声应下,实则昨夜李惟俭去后辗转反侧了好半晌,子时过了方才睡下
“上回俭四哥给我的那书看完了,回头我送回来”
那书可不好留在园子里,说不得就会闹出是非来因是李惟俭应下,道:“妹妹可还有旁的想看的?”
黛玉摇头蹙眉道:“上回让宝姐姐瞧见了,说往后少看这类的,免得移了性情”
李惟俭笑道:“这话怕是错了那心智不周全的,看了方才会移了性情妹妹早慧,只当话本子来瞧,再就是瞧瞧内中词阙,又哪里会移了性情?”
黛玉顿时暗忖,俭四哥果然懂自己因是便笑道:“四哥说的是,我心下也是这般想的只是急切间也不知还有什么书好读的”
李惟俭便道:“西厢记,牡丹亭?”
黛玉忽而想起那日偶尔听闻梨香院里的唱词来,便说道:“那便劳烦俭四哥借一本牡丹亭来,我听唱词颇为雅致”
“好”李惟俭应下
黛玉正要说旁的,又听得后头传来雪雁召唤声,黛玉便无奈道:“出来了许久,料想也该到外祖母跟前去了”
李惟俭道:“那妹妹去吧,说不得这会子大伯母也该回来了”
黛玉应下,三步一回首,与之依依惜别
李惟俭见黛玉掩于石垣后,方才转身往东路正房行去,半路见得那悦椿楼已建得差不多,料想到五月里方能完工刚转过登仙阁,便见红玉快步而来,到得身前道:“四爷,老夫人回来了,这会子正寻四爷呢”
李惟俭赶忙往大伯母院儿而去,到得院内,遥遥便听得叹息之声入得内中,见礼后落座,李惟俭眼见大伯母梁氏蹙眉不已,便问道:“可是那苏家姑娘不妥?”
“极为不妥!”梁氏道:“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