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后又有羊四头,猪四口,礼烛四筐、礼香礼炮四筐、礼饼四筐、连招花盆(取意连生贵子古兆)一个、石榴花(石榴花取意多子)一盆余下又有林林种种,不一而足
转眼到得二十日这天,媒妁一早登门,随即几辆马车载着严希尧、严奉桢与寻来的十一个实学举人一并到来
竟陵伯府中门大开,惹得一旁的荣国府上下纷纷纳罕不已待过了大半个时辰,又再开中门,车马并挑着小聘之礼的仆役鱼贯而出,招摇过市,一路朝着保龄侯府而去
到得此时,贾家上下方才知晓,原来今日竟是李惟俭下小聘!
贾母闻听后心下叹息,想着可惜了二姑娘,除此之外再没旁的念头这小聘一事须得男方亲眷出面,荣国府怎么算都离得太远,因是人家李惟俭没提也在情理之中;
贾母不做反应,王夫人却暗喜不已寻思着这李惟俭与迎春的婚事告吹,往后就免了大房借李惟俭的势来压二房,说不得宝玉袭爵的机会就此大增!因是一整日都慈眉善目的,显得极为欢喜;
薛姨妈闻听此事,呆愣半晌,又看向宝钗宝姐姐面色如常,好似早已将此事放下了反倒是那薛蟠蹙眉踌躇,也不知心中谋算着什么;
大房这一头,邢夫人生怕贾赦一气之下撒手人寰,因是虽心里将李惟俭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却叫了侍妾、丫鬟、婆子等,反复叮嘱不可让大老爷贾赦知晓随即又琢磨着,此番总归是她这边厢占着理,来日且看李惟俭如何说若是没理,那八千两银子正好不还了;
这日贾琏又不知去何处厮混,王熙凤听闻此事讶然了好半晌,忙过家中琐屑,心下越想越不妥,便抽空自大观园东角门往伯府而来
其时李惟俭略略不安的端坐书房里,吴海宁来报,说王熙凤自后园而来,李惟俭便丢了书册,径直往东路院而去
到得正房里,这会子傅秋芳正陪着王熙凤吃茶,那傅秋芳极有眼色,眼见王熙凤蹙眉不已,便知其私下必有要事,因是寻了个托词便只留下李惟俭与王熙凤
待其一走,王熙凤急忙问道:“俭兄弟今日可是下小聘了?”
李惟俭笑道:“就知瞒不过二嫂子”
王熙凤眉头紧蹙,说道:“那二姑娘该当如何?”
李惟俭苦笑道:“能如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是我大伯定下的,实则不好推诿至于二姐姐,只能往后寻机了”
王熙凤思量着又道:“那林妹妹呢?”王熙凤眼明心亮,过往就瞧出一些端倪,因是这会子干脆问了出来
却见李惟俭低声道:“并嫡,赐婚”
王熙凤听罢,一双三角凤眼赫然瞪大:“赐……赐婚?”
李惟俭恳切拱手道:“我不拿二嫂子当外人,还请二嫂子不要传出去,否则……怕是有人会对林妹妹不利”
王熙凤心下凛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