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去监视那两股兵马,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古代的消息虽然具有延时性,但是,同一个省内的消息传递的时间也要不了几天,最关键的原因便是刘振华舍得在侦察兵的马匹上下本。
消息往往都是八百里加急传递的,就算是跑死了马也无所谓。
“是。”
张黑子点点头,随后翻身上马,当侦查兵的日子确实辛苦,要一直奔波,而且,最关键的就是,他吃不到天兵餐。
不过灶王给他的待遇很好,抛开待遇不谈,张黑子发自内心的想要为灶王做事,毕竟当初的他就是一个土里刨食的小农民,多亏有灶王的赏识他才走到了这一步。
古代的人,尤其是农民,大多都是质朴的,虽然他们懂得的大道理不多,但是知恩图报这四个字他们做的总是很好。
钻天哨和开山斧占据安塞北一带,他们两个手下有义军一千五百,在这一代也算是作威作福。
他们占据着一个山口,因为有险要的地势,即便是身边环伺灶王这样的人,他们依旧毫不担心。
因为近些时日得到的消息,朝廷要派出重兵围剿灶王,钻天哨和开山斧十分兴奋,近些日子都在寻欢作乐,而且下山的次数变多了。
毕竟寻欢作乐也需要大量的资源。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下山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上去了,因为他们被朝廷的兵马截断了。
钻天哨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矮小敦厚的男人,而开山斧的脑袋像是一个斧把子,怪不得叫做开山斧。
他们两个皆是面带惊恐之色,这次的朝廷官兵和以往的不一样,以往剿匪,他们往往只需要丢下一些金银财宝,对方就很乐意放过他们。
但是这一次,他们即便是丢下了所有身家,那些朝廷官兵依旧在收缩包围圈。
“二弟,这朝廷发什么疯,不是要围剿灶王吗?跟咱们过不去干什么。”
钻天哨看着那逐渐收缩的包围圈已经快要绷不住,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果断坐地为盗的狠人了,长久以来的酒色已经将他的身体掏空,将他的斗志消磨。
眼下遇到危险他也只会惊恐慌忙的逃窜了。
“大哥,不知道啊,咱们怎么办?”
开山斧亦是如此。
两兄弟平日便是纵情酒色,眼下被包围斗志全无。
“随我冲锋!”
陈奇瑜可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他是能够上马打仗的。
周围的官兵士气大涨,直接收缩圈子,快速的将这些人冲杀。
一场战斗打下来,他们竟然没有损失一个人,折断一把兵器,陈奇瑜并没有在此地整军,将这两个贼首的领地焚烧以后,陈奇瑜继续带兵北上,他的这个计策,要的就是快速,根本不能够停下来,一直到横扫整个陕北为止。
最后要对付的,则是那难啃的骨头,灶王。
“臣陈奇瑜,陕西流寇作乱,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