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人说天算地算,如今还是电厂说了算,三天时间,每人少说也有一百元的损失。这三天无事干,还得吃老本,就算每天两元钱的生活费,三天也是六元钱的亏空啊!其实,这伙民工弟兄并非都斤斤计较,只是眼前的事实逼得他们不得不这样算,因为他们背井离乡卖的是苦力,多干就多得,不干就没得。
“我们国家养那么多贪官,也不杀几个,追回点钱来多修几家电厂。”童筹抱怨最多,“二流子,走,我们去抢银行。”
因为听说要停三天电,屋里的人都坐不住了,夏流最先出得屋来,道:“你龟儿子身上除了铜臭还是铜臭,你去抢银行,那些大盖帽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给抓住。”
吴芷笑哈哈道:“就是,饿死也不去抢国家的。我看最好去抢那些贪官,他们的钱来路不明,抢了他们也不会报案,等于白抢。”
笔友忙道:“贪官为什么有钱?因为他们有权,有权当然就可以随意支配那些大盖帽了,只怕你抢了贪官的比抢了国家的还难过。”
史丙宜道:“那我们就饿死算了。”
未儿语沉声道:“你们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比起解放前,现在可好多了。”
白善道:“老爷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和解放前比?照你这么说,周总理那一代人全都白干了。”
史五来道:“你们放心,政府不会让我们饿死的。”
童筹没好气,道:“你是老板,当然不会被饿死了。”“我在霍尔果斯干,每月都有近千元的收入,那象在这个鬼地方哦,一个月才两三百元钱。”李人国牢骚又起,“不是主任你劝我,我早就走了。”
史五来不安逸这个舅子,道:“那你还不走?”
此间,杨忠祥叫道:“童筹,大师傅叫你去帮忙拉面皮。”
“兄弟,快去吧,今中午又有面皮吃了。”笔友乐了,道,“多煮点,让我一顿吃个够。”
“饭桶。”童筹骂道,还是乐呵呵地去到厨房。
吕希燕早已和好了面团,而且擀成了皮子,正一刀一刀地切成条哩。大铁锅里,满满的一锅水已经沸腾了,正等着下面皮哩。
“大师傅,今中午又煮面皮啊!”童筹洗了手,开始将面条拉长拉薄成面皮往锅里放,“其实,吃馍馍撇托些。”
吕希燕道:“笔友说过多少次了,他吃不惯馍馍。”
“哟呵,大师傅,你真关心我们那个书呆子啊!”
姑娘脸红了道:“让你们吃饱吃好,这是我的责任。”
“大师傅,老实说,我那哥哥是个好人,为人诚实又仗义,还有学问,我若是个女的,我就嫁给他。”
“我看你跟他那么好,你们是同学吗?”
“我们是患难之交的结拜兄弟。”
“他那么好的条件,怎么还没有女朋友呢?”
“谁说他没女朋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