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你忘了我来到目的了吗?”笔友拍拍女孩的肩膀,道,“你们母女的这个结,就让我来给你们解开吧。”他转身回到大榻边,为妇人倒满一杯茶水,双手递给她,说道:“阿姨,您喝茶。”
其实,母亲逼迫儿女就范的手法不外乎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天下父母皆同此心。母亲也没有真的哭泣,阿古丽清楚母亲的招式,她本想一走了之,可是笔友不走,她担心母亲欺负他,因为她发现笔友老实,因此也就跟在笔友身后回到母亲身边。见自己的哭闹凑效了,母亲心里偷着乐,但她面上仍然冷冰冰的,对着笔友敬上的茶水如视无物,只对女孩道:“阿古丽,妈妈求你了,别让妈妈伤心了好吗?”
“妈妈,你看你还像个长辈吗?哥哥敬你的茶水,你倒是接着呀!”
“阿古丽,你也知道妈妈是长辈,你有像个做晚辈的样子吗,这样跟妈妈说话。”笔友责备着女孩,末了,他对母亲说道,“阿姨,您请喝茶。”
再怎么看不惯这小子,但是人家再三敬茶,礼数十分周到,态度十分诚恳,母亲心里想,正如这小子所说的,自己是个长辈,就得有个长辈的样子。于是,她接过笔友敬上的茶水,浅浅的呷了一口。茶的清香沁人心脾,再看看还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伙子,也不算讨人厌嘛!于是,她示意他坐下,并瞪了女儿一眼,道:“你这个白眼狼,还是笔友孝敬老人。”
阿古丽冲母亲拌个鬼脸,然后挨着笔友坐下。母亲哀叹一声,道:“阿古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你可以自由的飞了。妈妈不反对你和笔友好,只求你别再带些毁人五官的人回来。”
阿古丽看了看笔友,对母亲娇嗔道:“妈妈,你说什么呢,谁毁你五官了?”
笔友道:“阿姨,您误会我了。”
母亲有感意外,道:“怎么,你不喜欢我们阿古丽?”
“啊不不不不不。”笔友急忙说道,“阿古丽天生丽质,如出水芙蓉般楚楚动人,就是铁石人见了她也会怦然心动,两眼放光而欣喜若狂,更何况我只是个凡夫俗子。”
阿古丽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赞美自己,她早就满脸通红,小鸟依人般的靠在笔友身边,低垂着头,煞是娇憨可人。母亲却也是心理一惊,这小子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风流骗子吧?看他一副忠厚老实相,却满嘴的花言巧语,虽然他说的是实话。笔友似乎看透了母亲的担心,他笑道:“阿姨,您不是问我和阿古丽怎么认识的吗,你不同意她和阿里木交往,她伤心欲绝要跳湖自杀,幸亏被我救起,要不然您现在可有的后悔了。”
母亲惊讶于笔友的讲述,上午阿里木来家里,被她轰了出去,女儿与自己大闹了一架,还说如不能和阿里木在一起,还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