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加快了脚步朝砖厂跑去,也许兄弟们都上班了,自己又拖了后腿。他先跑回宿舍,果然,兄弟们的工作服都不在,他们真的都上班去了。他刚要换工作服,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折身朝厨房走去。
原来,他是想吕希燕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心里空闹闹的。其实,吕希燕早就回来了,此时,她正忙着做着晚饭,见到笔友,姑娘笑了:“你没去上班啊!”稍顿,她又说道,“我给你带了本书来,晚饭后到我房间来拿吧。”
笔友狂喜,感情,女孩回家就是专门给我拿书的吧,哈哈,没想到我丑蛤蟆竟然有如此福气。“雪芹,你家离这儿远吗?”
姑娘抿嘴笑道:“不远,就十多里地。”
随后,女孩又说,她家有四姐妹,大姐已经出嫁,二姐也参加工作,三姐在乌市读大学,她最小,还有个弟弟在读初中二年级。家中二老种了三十多亩地,很辛苦。她有个梦想,说:“我很崇拜那些女企业家,她们有本事有魄力,我想我这一生,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出来才算完。”
笔友笑道:“谈恋爱不影响干事业吧!雪芹,啥时候带我去你们家见见你的父母吧。”
“干什么?”
“嘿嘿,丑女婿迟早是要见岳父岳母的。”
“去你的谁说要嫁给你,又没正经了。”姑娘羞红了脸,道,“你快去上班吧,他们也才去了一会儿。”
“我不去上班,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和我在一起你也要吃饭呀,你不上班挣钱,难道你喝西北风去?听话,快去上班,将来日子还长着哩。”
无奈,笔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厨房,离开姑娘去上班。吕希燕再次叮嘱道:“记得晚间到我房间来。”
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就那么短短的四个小时,笔友仿佛是度过了四天四夜,不,应该说是四年一般长。瞧他,头上的毛发似乎都白了一半,眼角又多了几道皱纹,一下子,他又老了许多。童筹笑道:“哥哥哟,看你心不在马的样子,我就为你害臊。你也留点神,别把砖坯子叉到头上去了。”
“我知道笔友心不在马的原因,”夏流嘻嘻哈哈的唱道,“青春少年是样样红,你是主人翁,要雨得雨,要风得风······”
也许,今晚上,自己就能喝上那尘封了十八年的女儿红了。哈哈,过了今晚,自己就是真正的男人了。雪芹、笔友,好合,凤凰鸳鸯笙歌。今夜双宿飞,惊九天嫦娥;花好月圆空阁,浓情孤心寂寞。他无比性奋,惊落南飞燕的火辣的画面,禁不住的念道:
“我闭起双眼,想起你的容颜。华容婀娜,忘我祖先。蕙质兰心,是我爱你的源泉。对你日间的感怀,与你梦中缠绵。因为你清丽香艳,因为你人性真善,因为我痴心相伴。面南背北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