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受得了吗?”
夏流哈哈一笑,道:“我这是国防身体,整天不下火线也不成问题。”
先不说夏流纵欲贪欢,单就这杨忠祥倒在床上捂头睡觉,可是想着郎中郎与银富香两人的那股眼神儿,隐约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觉得心烦,怎么也睡不着,于是索性爬起来要出门散散与心。门外,吴芷与笔笙和史义旭正在棋盘上杀得难分难解。他们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仍旧集中精力在那小小的棋盘上。
杨忠祥感觉受到了漠视,冷哼一声,便朝坡上渠岸林间攀去。那儿有树有草,有水有鸟,应该是这儿的好景地。曾几何时,他如此一人孤独的走过?此时刻,他脑海中全是银富香那性感的裸像,时不时的郎中郎出现在画面中。凭感觉,他们两人不简单。难怪银富香这几天对自己冷了起来,感情这是郎中郎半道劫道造成的结果。
郎中郎什么东西?他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不就是有两臭钱吗?钱!?钱!我为什么没有钱呢?一想到钱,他就泄气了,正因为自己没有钱,所以才娶了一个比自己大六岁的丑女人做老婆。正因为自己没有钱,所以两儿子为了吃肉才打架。正因为自己没有钱,才背井离乡寄人篱下卖苦力挣血汗钱也难。正因为自己没有钱,那个女人才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没有钱带来的不便不善和痛苦实在太多了。杨忠祥不由得攥紧了拳头,钱,钱,我要钱。然而,钱是喊不来的,他昂头长一叹声,也许,自己命中注定是穷光蛋。这能怨谁呢?在家的时候,因为打架,他被判入狱半年,监狱的生活令他终身难忘,所以他发誓今生再也不二进宫了。因此,他时常告诫自己,不能再干违法的事情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回家吧,离开这伤心之地。杨忠祥漫无目的地在渠岸上走着,一双大眼无神,一颗心尽在胡思乱想,让他龟儿子逞能去吧,他的婆娘也会让别的男人睡了,是我吗?让那个无耻的女人烂下去吧,再白送给我老子都不要了。为了孩子,为了家,还是干到年底吧。年底再回家去,以后尿尿鸡鸡都不朝着这方了。
不知不觉,他经过郎中洋的宿舍,看见几个人在前面的空地上抡锹铲土。他们在干什么?好奇心使他加快步子朝他们走去。临近了才发现,原来他们一帮人在打树窝栽树苗。看着那高大的木板上的醒目的大黑字,杨忠祥忘记了心中的烦恼,笑道:“笔友,这是你的杰作吧锕”
笔友也笑道:“大伙的意思,什么样,你也栽上一棵吧。”
“好玩,有意思,当然得栽了。”杨忠祥逐一看着小树儿的身份证,笑道,“我也栽一棵树,就叫‘伤心加尔苏’吧。”
吕希燕说道:“阿祥,怎么取这么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