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虽是不雅,但却很壮观。
“完了,这一拉肚子,明天又干不成活了。”是童筹的声音,“早知道还不如不吃哩!”
“你们砖机上的人莫良心,吃了便宜,拉了便宜,还要说便宜。”是郑军华的声音,他使动嗯呀半响后,又说道,“下次有这种好事,不叫你们砖机上的了。”
王维成笑道:“那这种好事就叫你们窖上的人独享吧。”话音刚落,突然一个巨大的闷浊炮在人们耳边响起。
曹寿智乐道:“这个炮放得响。”
史义旭尖嗓子道:“好爽啊,再来一个。”
郑富成扭头四下看看,我的个乖乖,夜色中,错落有致地一堆堆的黑影象牛粪一样庸懒地瘫在地里,便也笑了起来,道:“天苍苍,野茫茫,月暗星稀屙屎忙。”
唐帮华也不甘寂寞,使使劲,终于痛痛快快地爽了一回,道:“吃的是肉,拉的是屎,还不若就吃屎,也省得这么晚了还拉肚子。”
史丙宜接口道:“那你就去吃屎吧。”
唐帮华突然火了,骂道:“你个瓜娃子二球,你才吃屎哩。”
几个老头根本没力气说话,干活累,没想到这拉肚子的活更累,他们都快拉撒散架了,他们真想就这样瘫痪在地。这些个人,都以自己为重心各自使着劲,也许谁都想笑,但是谁都笑不起来。这种场景,这种现象,恐怕是自有人类以来才出的这么一回吧!嘿,真是好运气,这史无前例的独一回事儿,让他们几个给赶上了,这难道不值得高兴么?
白善慢吞吞地说道:“中午我们用骡子肉会餐,没想到我们晚上还来场拉屎比赛,老天爷待我们真的不薄啊!”
“这正应了一句俗话:多行不义必自毙。”杨忠祥终于可以起身了,“窖上的人不造孽,我们怎么会受到诛连呢?”邹广森以为自己是功臣,也就吃得多些,因此这骡儿肉在他肚子里闹腾的也厉害些,令他半秒钟也不能闲着,一个劲地不绝于耳的连珠炮声响彻夜空。但就这微秒的松懈空隙,却听见了杨忠祥说的话,便有气,道:“你们砖机上的人真没良心,早知是这样,把肉拿去喂狗也不给你们吃。”
杨忠祥刚要说话,突然间他的肚子又闹了起来。不好,骡儿还有戾气,微微秒秒的淤积,都快要炸锅了,于是他又急忙蹲下。
“完了。”未而语对几个老头轻声道,“今晚别想睡好觉了。”
这会儿,史丙宜叫了起来,道:“老辈子,有纸吗?给我点。”
史义旭摸摸衣兜,哎呀一声叫了起来:“糟了,来得急,忘了。”
童筹笑了:“哈哈,用手指头吧。我可带纸了的,刚好够我用。”
唐帮华拆了个烟盒用,完毕,起身,腿脚却麻木了,揉了半天,才能勉强站起。这应该是老天对他们发出的警告吧!他说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