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就是一流氓,一个有文化的流氓。”
任笔友被打痛了,怒了,他扬掌朝林燕扇去,林燕吓得抱头妈呀一声惊叫。任笔友却半空停掌,道:“好男不跟女斗,我骑马去了。”
说毕,他竟然提缰扶鞍跨镫上了马背,然后策马信步遛达而去。吕希燕看的呆了,阿古丽也略显惊异,象是自言自语,道:“我哥竟然会骑马。”
望着信步遛走的男人,林燕也愣了片刻,忽又笑了,道:“我说什么来着,任笔友就是一骗子,一个有文化的骗子。”
吕希燕白了林燕一眼,转身在一株白杨树下坐下,也象是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他会骑马。”
姑娘们也都坐于树荫下。林燕道:“雪芹姐,你还不明白任笔友是啥用意吗?他装着不会骑马,要阿古丽教他,摆明了就是看阿古丽漂亮,想和阿古丽套近乎,想吃阿古丽的豆腐。”
“什么套近乎想吃豆腐?我哥不是这样的人。”阿古丽很不满意林燕,对吕希燕道,“雪芹姐,你最了解我哥了,他是最爱你的。”
“了解有什么用,男人都是色鬼,见了漂亮女人都想咬两口。”林燕看看阿古丽,突然又说道,“阿古丽,说真话,你真的喜欢任笔友吗?”
吕希燕面部表情轻微的变化着,她注视着阿古丽,也很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阿古丽被吕希燕盯着有些尴尬,俊面泛起无限红晕,与阳光中树萌下的清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道:“其实我知道,我哥爱的是雪芹姐,他根本就不爱我。”
“哪你还和他走这么近,你让雪芹姐会如何想?”
“林燕,你别扯我。笔友爱谁谁也管不着,我也不会去想。”
“心是口非了不是?”林燕正色道,“雪芹姐,说真的,任笔友虽然长得寒惨一点,不过还是有可爱之处,你可要好好珍惜与他的感情,爱就是爱,不要让他觉得你满不在乎他。就他那傻样,对你产生了误会可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发现了新大陆?!
俗话说恋爱中的女人最敏感,吕希燕从林燕微微变化的语气中发现了她神情的兴奋,她也发现了笔友的可爱之处?吕希燕想起了曾经的梦中之诗:“飞燕迎雪迟,林中燕来晚。城廓金丝雀,空游月亮船。”莫非她们有共同的故事发生,但最终却了如空空?让她们终归空空的人应该是春萍姐吧,因为春萍姐是最终要他命的人啊!不对,应该是阿古丽吧,因为她也是要了他小命的人呀!想到这里,吕希燕忍不住细细地审视着阿古丽。
阿古丽自然也发现了林燕话中的秘密,正怔怔地看着她。林燕笑了起来,道:“阿古丽,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谁最适合你。”
阿古丽沉默良久,道:“阿里木要跟我哥为我决斗,我其实只想我哥能和他决斗一场,并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