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笔友面前,吕希燕已经没羞没臊无所顾忌了,她也感觉到这不可思议——也许是爱让自已失去了理智!为掩饰自己仅存的一点羞耻感,她开玩笑道:“笔友,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子有点儿象是妈妈给乖乖儿洗澡?”
任笔友笑了一声,道:“你快去睡觉吧,我自己洗就行了”
自己也真是困了吕希燕打着哈欠,道:“那我睡觉了,你自己洗吧”
她来到床边,放下罩子罩好床,然后钻进床去,合衣躺下道:“你洗了澡后,把这凉席铺在地上,就在这睡吧”
任笔友用毛巾搓着己经洗净的头发,笑着道:“雪芹,你就再大方一点,让我也睡床上去吧”
吕希燕闻言笑了起来,便啐了他一口,道:“你不怕死,就上床来睡吧!”说着拉过被单盖在身上
任笔友往身上淋着水,看着罩子内若隐若现的那尤物,道:“雪芹,你让我睡这儿,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你?”女孩又嗤一声笑,“算了吧,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
任笔友嘿嘿笑笑,继续洗着澡,女孩既然入睡了,他就尽量不弄出响声很快,他抹澡完毕,穿上衣服,感觉轻松多了夜静的出奇,他可以听见女孩微弱的鼻息声他蹑手蹑足地来到床边,罩子内,姑娘美妙流畅的曲线令他窒息,而女孩秀丽娇气的脸上显露出的安祥笑意却令他惭愧起来这般可爱的女孩如此信任自己,我怎么能在她不设防的时候有如此低俗龌龊的想法呢?他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却用力过猛,痛得他差点失声惊叫起来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将头轻轻地伸进罩内去,轻轻地吻了吻女孩额头,然后轻轻地退出屋去,轻轻地关门,并伸手进门拿根木棒斜靠在门上
吕希燕却并没有真的熟睡,是男人炙热的吻撩走了她的睡意她慵懒地翻过她那柔弱的娇躯,睁大双眼,看着那只壮实的大手慢慢地缩了回去,门被轻轻地关上随着那木棒正恰到好处地顶住了门,她幽幽地哀叹一声
回到宿舍,任笔友并无睡意,想起王维成的事情,他就略显伤感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却因红包无,新婚初除除玉门关不住,美景早暴露郎生狼相胡,娘怨娘生哭恩爱有时日,不敌一扉无风流子潇洒,风流女龌龊?州官宜放火,百姓守黑屋?一桩好姻缘,阴阴和谐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误
他看着熟睡中的童筹沉稳安祥有节奏地打着惊天鼾声,微微轻叹一声,便铺开纸笔,写下一个题目《婚变》,想想,便神速地写了起来:
新婚之夜,新郎兴奋地为自己的第一次准备着
新郎的第一次就在这新婚之夜,他掩饰不住的兴奋新婚的娇妻却说,别忙活了,因为自己没有了红包新郎愣住了,甚至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