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但总算是赢了。
一众家主回临歌述职的时候说了,赵辞受了重伤,找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养伤了。
紧接着,阚天机的人,魔教的人,和十王府的人,都悄然消失了。
他是皇帝。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搬到了淮岭附近。
兴虞丹会的总部也搬了过去。
他想拦。
但是不敢拦。
因为现在正是南北敏感的时期,如果现在把赵辞逼急了,带着大家一起演砸,那问题就大了。
外加赵辞写信回来,承诺会继续给朝廷供丹,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
他必须全力应对嬴玉,或者说独孤玉儿,藏星之战的次日,重伤的祝疆便把独孤玉儿是龙渊派来的这件事告诉了他。
独孤玉儿似乎也知道了八族高手重创的消息。
开始不遗余力地推销重建运朝的事情。
赵焕很想杀了她,但是又不敢,只能绞尽脑汁,用最积极的态度,去开运朝的倒车。
整整三个月。
他头发都白了一圈。
只能暗恨,为什么龙渊神官这么强。
藏星之战虽然赢了,但跟败了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
他还能糊弄住独孤玉儿。
但一年后呢?
两年后呢?
迟早要演砸!
“陛下!”
李公公也有些急,压低声音道:“要不奴婢找个机会……”
他没有朝下说。
只是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赵焕眼角颤了颤:“如何杀?杀了之后,能否不引起龙渊察觉。”
李公公神情一僵,直接偃旗息鼓。
可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响起传话太监的声音。
“陛下,阚大学士求见!”
“他?”
赵焕眉头紧锁,自从五行狱后,阚天机就再也没有主动来过皇宫,藏星之战后,更是直接在临歌消失了。
细算下来。
已经有三个月之久。
今日为何……
这老东西,处处与孤作对,难道就不怕死么?
“让他进来吧!”
赵焕眼神之中杀意隐现,他倒是要看看,阚天机究竟哪里来的胆子敢单刀赴会。
片刻后。
须发皆白的阚天机,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他满面红光,看来最近日子过得颇为舒畅。
在赵焕面前站定,客客气气地行了一个礼:“老臣拜见陛下!”
“阚卿平身!”
赵焕干巴巴地吐出四个字,周身的气势已经提到了顶点,就连眉心的杀戮神纹都开始若隐若现。
他淡淡问道:“阚卿此来何事啊?”
阚天机却浑然未觉,只是笑呵呵道:“老臣夜观天象,发现邪星大动,似有佞人祸乱朝堂,所以特来献策,助陛下斩邪除佞!”
斩邪除佞?
赵焕都快气笑了,我看你就是那个邪佞!
但他还是强压杀气,淡淡道:“哦?不知阚卿口中的邪佞是……”
阚天机微微一笑,直接开口道:“独孤玉儿!”
“嗯?”
赵焕眼睛一亮。
“或者说叫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