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摩擦的声音刺耳,直入人心。
令乔暮觉得奇妙的是,即使陈启星和自己已经成为了朋友,他依旧选择要害乔暮。
乔暮当即一脚踩碎了手电筒的灯,同时用力一推陈启星,将这个人推出到走廊,借着最后的一点儿灯光,乔暮看到陈启星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根沉甸甸的撬棍。
那声音就像什么沉重的事物掉到地板上一般。
陈启星还试图伪装成正常的模样,让乔暮降低警戒心。
而且陈启星这种丧心病狂的杀人犯,连好朋友都痛下杀手,乔暮正面与之对抗,希望渺茫。
二楼更黑,没有半点儿光,就连应急灯都已经熄灭,伸手不见五指。
【他来了,不怀好意,你应该做好准备,否则就会变成那个冰柜里的冰棍儿!】
伴随着那个脚步声,乔暮还听到了一阵摩擦声,就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上拖拽过去。
“哦。”
乔暮没有犹豫。
乔暮一动不动。
陈启星的脚步声稍稍变小,似乎是进馆长室查看情况去了。
在这本应保持沉默的殡仪馆里,陈启星却丝毫不在意地说着话,显然,他的精神已经被折磨到了极限,无法保持正常的理智与思考。
咚咚咚——
视野之中,血红的文字分外明晰。
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门外传来了敲击声,似乎是陈启星在摸索着朝这边走过来。
陈启星离开了保安室,朝着洗手间走去,进入到了一个监控的死角。
比起鬼怪,人心才更可怕!
很快,门把手转动,陈启星推开了门。
手电筒的光亮刺眼,照耀整间屋子。
乔暮看着陈启星离开,他挪了挪椅子,看向监控,监控里能看到各个房间的情况,在夜视镜头下,一切都显得悚然而幽静。
绯红的文字流转,勾勒出了那个人的轮廓。
一个个赤色的文字烙印在那些门扉上,指引着乔暮。
乔暮脑中呢喃,他立刻躲到了门后面。
陈启星拿着撬棍站在门口,屋子里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事物,只有细碎的说话声,模模糊糊,听不清楚。
乔暮瞥了一眼他写的,没有异常。
他声音带着几分阴翳和癫狂,让人不禁感到发冷。
以及,一张脸。
乔暮屏息沉默,没有说话。
陈启星合上笔记本,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眼已经玩起了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的乔暮。
他一个力速双E,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肯定打不过手上有撬棍的陈启星。
就在这时,所有的灯都黑了。
显然,现在两个人都觉察到了这件事——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走出这间殡仪馆。
无论如何,乔暮觉得都不能待在这里。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乔暮手机的照明。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叫骂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
随即,他朝着幽深的走廊之中跑去。
【档案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