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随即拿起来,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脑袋开枪
咔哒——
三分之一概率,未命中
现在抉择来到了苏红这边
二分之一的概率,只要苏红开枪未中,那葛生就妥妥地输了
要是他的枪里有子弹,那葛生便自然胜利
当然,到了这里,也可以开始博弈,直接选择支付代价跳过开枪,让葛生去做抉择,就算未中,也可以在最后一枚子弹的时候继续拉扯,上演一出赌命大戏
不过,苏红毕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
他想了想,直接拿起那把血迹斑斑,不知道夺走了多少人生命的左轮手枪
朝着自己的脑袋,苏红开枪
砰——
然而,出乎意料地,子弹伴随着硝烟自枪膛射出,贯穿了苏红的脑袋
他仿佛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就这么没有了
可惜的是苏红已经再也没有了质询的机会,他就这么愣愣地倒下,以狗啃屎的姿态落到地上
“好死!”
乔暮不由得拍手称快
“你和他有仇?”
王警长狐疑地问道
“倒也没有,只是觉得应该鼓掌,不然人家不是白死了嘛”
乔暮理所应当地答道
“确、确实”
反正乔暮也不会死,他怎么说就是什么了
王警长没和他争辩
裁定者将苏红的尸体拖到门口,丢到虚空之中
接下来到了最后一组
黄衣楼的白莺与主办者
这位神秘的主办者自然不必说,白莺也是以弱女子的身份来到了这里,她之前胜利的时候似乎都不是拔尖的那一个,却总能获得生机
还是那句话,能来到这里的,都是些身怀绝技之辈,不容小觑
白莺收起扇子,坐在那斑驳的椅子上
她看着桌面的左轮手枪,没有令其旋转,而是继续开口
“当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白莺像是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我听说那些曾经从这里获得了利益的人屠戮了赌场的人,将其付之一炬,但也有人活了下来”
她看向对面,如同一场大火之中幸存者般的主办者
“知晓当年的事情,并且懂得如何举办赌局,很难不认为你是当年活下来的人”
“随你想象,如果你能胜出,那就可以获得一切的答案”
主办者并未回应,而是伸手,选择左轮手枪
那银灰色的枪械在已经有些黏稠的桌布上缓慢旋转,最终停下,枪口朝向了白莺的方向
白莺瞥了一眼左轮手枪,并未选择开枪,而是摸出了筹码
“我支付十枚筹码,跳过开枪”
她示意主办者继续
两人博弈了一轮,但白莺却并没有像薛有大那样支付身体作为代价,而是在筹码用得差不多的时候,果断选择了开枪
咔哒——
弹匣里没有子弹,她获得了所有的二十枚筹码
显然,主办者这时候受到了巨大的损失,继续以筹码作为代价,他是很难比过白莺的
但轮到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