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愁得她这段时间每顿饭都少吃了一碗,多喝点汤补补身子
“五小姐,罗水蓉刚让门房备车,说要出去给大少爷买药”藏春汇报道
简若楠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亮了亮
终于有动静了!
“快把本小姐的战袍拿来,本小姐要出门了!”
简若楠的战袍是一件迷彩厚棉袄,特意让丫鬟们做的,吃瓜专用
她一路小跑来到门口,遇见了正要出门的腾哥儿:“你哪里去?怎么没去上学?”
腾哥儿毕恭毕敬地向简若楠行了个礼:“五姐姐,国子监放假,弟弟我去发哥那里请教功课”
又是王德发?
最近腾哥儿和王德发关系很紧密
“那你好好学习”简若楠把腾哥儿叫到面前,揉了揉他肥脸蛋,小声道:“你姐姐我没看上王公子,你交友注意点分寸”
“遵命我的姐”腾哥儿嬉皮笑脸地笑道:“五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简若楠胡诌道:“我去印书坊看看,马上过年了,要给工人放假,包个红包”
“五姐姐,你可别太操劳了”
腾哥儿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心声,和简若楠告别了
厂督府,上房
束子晋手指被砍断一根,一到下雨落雪,伤口就剧痛不止
“干爹,干爹,儿子好痛啊!”好不容易等到溥经义下衙回来,束子晋捧着手指开始哭诉
最近出门玩耍,被人奚落不说,还得了个“九指儿”的别称,束子晋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哭兮兮看向干爹
溥经义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大檐帽,脚下踩着黑色皂靴,只花白的眉毛好似脸上落了雪,一身寒气逼人
“拖下去”简单三个字,身后侍卫立刻出列,捂着嘴将人拖了下去
束子晋吓得脉都差点不走了
干爹这是要干嘛?
平时他惹了祸,被骂之后干爹肯定会帮他出气,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句话不说直接拖下去的
人被拖走后,溥经义闭着眼,揉了揉眉心
他一直以为束子晋是姐姐的儿子,没想到搞错了
当初姐姐生的是个女儿,姐姐嫁那户人家家穷,要靠姐姐帮人缝补衣物补贴家用
有一次,姐姐带着女儿去别人家里干活,那家人活多,要求挑剔,姐姐一时没注意,害得女儿被人贩子拐走了
姐姐失子伤心难过,姐夫便从外面捡了个男孩让姐姐养着,骗姐姐这是孤儿
姐姐便将束子晋当成亲儿子养着
没成想这束子晋是姐夫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和他们溥家,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怪不得一天到晚偷鸡摸狗,上不得台面!
“人在哪里,海城那边有消息没有?”下人帮溥经义取下大氅,又端来一盆药水
下人帮他脱下皂靴,将脚泡进药水里,溥经义舒服地吐了口气
溥经义早年站得太久,脚上有点毛病,每天都要药水泡脚
下属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