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若不然,儿子便要做一个不孝子,离了娘去。”
“你,你要如何离了我去?”六婶也跟着哭,揪着胸前的衣裳大吼着质问刘喜。
刘喜也是话赶话,跟着脱口而出:“我自卖自身,卖给我二哥和嫂子。这样我就再也不受你们的胁迫了。”
秦荽微一挑眉,没想到刘喜还能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