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些人的住处?”
老太太审视地看着秦荽,秦荽微微垂下眼睑,不与这人精似的老太太对视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我秦家可容不得有人背后捣鬼”秦老太太非常轻地说,可秦荽不可能忽视她此话的分量
“既然老太太不信我,那我便告辞了”秦荽站起身,看了眼几上的冷掉的茶水:“茶者,南方嘉木也还是莫要糟蹋了如此美好的东西”
随后,端起一饮而尽,放下茶盏,秦荽摇了摇头,颇为惋惜地说:“再好的茶,冷了也是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秦荽,我让你走了吗?”老太太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只冷冷看向秦荽
秦荽站着看向老太太,冷笑道:“老太太可是要扣押我还是要干什么?”
“就凭你对你父亲不敬,他安排的婚事你也胆敢拒绝就凭你敢挑唆你生母离开你父亲,让你父亲被人笑话就凭你对我不敬,进来这么久,连个头都没有磕”
稍顿,又道:“这些,够了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大约是早就想好了要扣押我,不许我离开秦家吧?”秦荽愤怒不已,将手上的茶杯掷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门倏然打开,老嬷嬷带着一众丫鬟婆子迅速进来
秦老太太没有理会秦荽,只吩咐一声:“将这个无礼的丫头押去佛堂跪着,求得佛祖的原谅才能起来”
秦荽冷笑:“我又不信佛,不需要佛的原谅”
“这可由不得你”老嬷嬷带着人不由分说想要抓秦荽
秦荽后退一步,怒气冲冲地道:“我夫君在外面等我,若是我许久不出去,他必定要找你们要人”
只是,她说话时,手微微在颤抖,看得出她其实只是在强撑着而已
“我们会怕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小毛孩子?把他一并拿下便是”老嬷嬷不是个善茬,自然看出秦荽是个纸老虎,便嗤笑着就要朝秦荽走来
秦荽却顺势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咬了咬下唇,稍显慌张地看了看四周,见并无任何可用的防身东西,更是有些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高声喝道:“想抓我呀?我是不怕死的,就问你们这吃斋念佛的人怕不怕弄出一尸两命?”
老嬷嬷顿了顿脚步,迟疑地看了眼秦荽的小腹,又用眼神询问老太太
毕竟今儿是老太太的大寿,又是在佛堂里,抓秦荽无所谓,可若是她怀了孕,这抓扯间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老太太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可她又不想立刻放过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对峙间,秦荽又道:“哎呀,我们夫妻是跟着我干娘来赴宴的,说好了我不回去他们便会来找人,也不知道她如今有没有四处寻我呢?”
“你干娘是谁?”老嬷嬷皱眉问道
“鲁家的当家主母,她说非常喜欢我,非要我做她的干女儿,我也是盛情难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