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
片刻后
方恒面无表情的挣扎起身,啐掉口中血沫,垂着两手走进屋内
径直在桌旁坐下:“我想不通”
“我也想不通”张屠户深有同感的看去,拿起一个鸡腿:“你手怎么了?吃吗?”
方恒张开嘴,咬了口对方递来的鸡腿,用力咀嚼
沈仪夹了一筷子青菜,伴着米粒,一边细嚼慢咽一边看去:“还不去治伤?”
“今天不能去”
方恒想起临走时白师兄的叮嘱,起身朝旁边屋子走去:“我睡一晚,明日走”
背影有些落寞
走至门口,他忽然略微回头,面色涨红:“你会不会觉得我先前说得话很可笑”
沈仪放下筷子:“不会,你们是天才,天才都有些傲气,正常”
“难道你不是天才,为何你没有傲气?”方恒脸上掠过疑惑
“我当然不是”沈仪伸了个懒腰,世上哪有伏妖刀法要学三十年的天才
“……”
闻言,方恒沉默许久,神情间逐渐多了一抹恭敬
原来在真正天资纵横之辈眼里,自己这群人不过恃才傲物,贻笑大方之徒罢了,不懂谦逊,何其可笑
“若非早生了十几年,又已有师门,方某愿尊你为师”
留下这句话,他垂手去了隔壁
只留下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沈仪,抿唇沉吟片刻才反应过来……对方好像误解了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