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方却是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对比自己先前惊慌失措的模样,佛陀的耳畔似乎响起了一道笑。
真佛帝君的威严不可亵渎。
但此刻,欢喜真佛已经彻底看清了自己与沈仪间的差距,如果在神州以外,没有这些皇气压制,他与东极联手,或许能胜过这人些许,但在皇城内,他完全看不到胜机在哪里。
当沈仪再次扬起石棍的刹那,在青年冰冷眸光的注视下,欢喜真佛浑身微微一颤,心中便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抽身保命!
他先前已经试过了遁法,逃不出这片寰宇。
欢喜真佛只能选择下策。
他猛地掌,一片片妩媚的粉色莲瓣汇聚成娇艳的莲花,上次祭出这式大法,是在东洲论法时,欲要用此物镇压沈仪。
但现在,这朵莲花竟是直直的将欢喜真佛给吞了进去。
他主动堕身红粉炼狱,只为躲避面前的青年。
沈仪看着空空荡荡的脚下,清澈眼眸中没有半分波澜。
他仍旧将棍子劈了下去。
在那花纹精美的长棍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氮氩的天地,棍身打散了云雾,从中间撕裂连绵不绝的高山,无垠的莲池被狠狠掀翻,其中娇嫩白净的躯体更是在瞬间被震碎成了粉。
棍身仿佛可以无限延长,终于追上了那再不顾忌形象,狼狐疯狂逃窜的身影。
「你为何只追着老僧不放!」
欢喜真佛骇然回头,发出一道凄厉的长啸。
他想不明白,分明是两教一齐掀起的大劫,这尊玉帝凭什么只追自己,而对东极视若不见。
那条长棍精准的砸在了他的脊背上。
咔喀咔嘧。
整个粉红炼狱于顷刻间崩塌,欢喜真佛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皇城上方,被一棍子悍然抽下了长空。
砰!
他如破麻袋般坠下,砸碎了白玉长阶,浑身战栗着想要爬起来,刚刚半跪在地,抬头便看见了乌决决盯着自己的神朝百官。
林书涯同样跪在地上,呆滞的看着下方袈裟破烂,浑身是血的真佛。
他瞳孔轻轻抖动,黯淡且失神,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尔等怎敢直视真佛!」
欢喜真佛只觉得胸口堵闷,他吐出一口血浆,同时神情狠戾的发出怒吼。
或许是一品巨的威严太甚,哪怕他成了这幅模样,众人的眼神还是不约而同的闪烁了一下,随即涌现出浓郁的恐惧,齐齐抬高目光,看向了真佛的身后。
欢喜真佛察觉到不对劲,修然回头看去。
映入视线的是一袭摇曳的玄裳,沈仪随意的斜拎着石棍走来,棍子的一端划过布满裂纹的白玉长阶,在上面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东极!别再管你那座破塔了!」
欢喜真佛居然破了音,足以见得其心中恐惧。
话音未落,那条长棍已经凶戾十足的抽在了他的脊背上。
佛陀已经许多年未曾感受到过这样的剧痛,浑身